“他们好像没什么，我不饿。”青没动跟前的鱼和粥，低声与青南说。

迫于无奈，活下来的人只能逃离家园，他们翻越脊山，盆地，居住在荒野。

这些人自称脊西人，说他们住在大河边上的邻居凶暴又残忍，在一天夜里突袭他们的聚落，杀死不少人，俘虏不少人，并放火烧毁房屋和农田。

二十余栋简陋的屋舍，男女老幼共计百余人，他们在地上过着艰难的生活。

族长的语气近乎哀求，他前倾，倾向玄旸：“这里都是沼泽，鸟兽飞禽住得舒适，但不适合住人，我们的人四打探，附近稍好些的地都住着人，就邻近霞息的地方有一大片平坦，位置又的土地，能播谷，住那里不怕夏季的大。我们要是不打声招呼，就这么迁过去霞息旁边，怕霞息人怪罪，我们就这么人，谁也得罪不起。我找过霞息族长几次，他都不肯见我，我是外来人，说话没分量。”

“我也是外来人，你怎知我去找霞息族长，他就肯见我？还一定会听我的话？”玄旸看向窗外聚集的人群，似乎老□□女都动了，人们看向他的神灼，恳切。

青南发现制作鱼的鱼很小，粥是稗，窗外趴着注视孩们，而族长的屋舍堪称寒酸。

“他们是南方人，和我结伴，都要去文邑。”

年轻的族长在地上铺设竹席，用木碗装鱼，用陶碗装着稗米粥，招待这三位途径此地的旅人。

从山野一一采集来的稗，对失去田地的人们而言，显然是很珍贵的粮。

“这是当地人的习俗，你不吃会显得主人招待不周到。”玄旸用羽人族语提醒青，接着他嚼鱼，大喝粥。

族长站起，恭恭敬敬行了个地中族的礼。

见族长恳求的举动，在场的族人纷纷效仿，他们的神情愁苦，模样憔悴。

“玄旸，你是位旅人，结识的人多，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想请你路过霞息时，将我的话转告霞息族长，就告诉他，我们会迁到霞息西边的林地居住。我们不会捕捞他们河里的鱼虾，也不会砍伐他们聚落外的树木，我们会自己垦荒，不会在他们开垦过的土地上粮。”

脊西人的老族长死在那场夜袭中，他们在逃亡路上推举一位新族长，以便领导族众。

“前些日，我去南汾和人易东西，听当地人谈论你，说你是一位东方来的旅人，是南伯招待过的人，还说你是文邑王的女婿。如果是你，肯定能帮助我们。”

等三人用完餐，族长才问玄旸：“我看那两人跟你不像是同个地方的人，你们也要去文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