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拥吻在一起，油灯也从青南手中掉落，坠在地上，灯火熄灭。

“我有什么舍不得。”

“隼跖说他五年前在大鹰城见过觋鹳，当时他参加大鹰君举办的冬猎活动，宴饮时正好与觋鹳同席，两人行过攀谈，又说自己在冬猎中受伤，觋鹳救治过他。照隼跖的所言，觋鹳能说地族人的语言，且是大鹰君的座上尊客，觋鹳在地族生活的时日应该不短，会不会五年后的今日，他还住在大鹰城？”

“嗯？”

“青南，你来这么久，觉得外面怎样？”

“我想见他，有些话想问他。”

在黑暗中恣意妄为，无人打扰，他们耳边不再是夜宿荒野时震耳的虫鸣声，野兽的嚎叫声，在屋檐下，享有静谧的夜晚。

“你相信隼跖的话吗？”

此时想补眠，也很勉，院外不时有人语声，还有动的叫声。

清晨醒来，发现边人已经不在，青南躺着不想动弹，仍到很疲乏，长途旅行使人疲惫不堪，又没能在昨夜好好休息。

“你仍旧没放弃寻找他吗？”

已是夜，青南倦乏得不想动弹，他闭上睛，本想睡去，又发现没有睡意。

叫声很奇特，从没听过的声音，低沉而绵长，到底是什么动？

“若非亲看见，无法相信天下是如此的辽阔，各族群散落在大地上，似繁星般亮苍茫。旅途途径的国众多，这些国一个比一个盛，羽邑和它们相比，越发显得破败而冷清——就算是这样……我也会回去。”

气息轻拂肌肤，耳畔声音响起：“这一路走来，多是在荒山野地里过夜，夜里又有青在，别说碰你，我都没能好好看看你。”

青南骨碌起，将油灯举到面前，他没有面，长发也已经放下，眉朦胧，他问：“看清楚了吗？”

睡吧，青南喃语。

听见玄旸低沉的笑声，又听见他说：“是吧，我也有。”

边人搂着他，时不时用手指爬梳他的发，又凑近来，气息拂在额上，似乎妄想在黑暗中端详他额的神徽。

玄旸将人搂住，笑语：“难，外面就没有令你迷恋的事或者人吗？”

“他没必要说慌。”

“玄旸。”青南唤他。

得撵我去隔吗？”

“有。”青南很坦然，他张臂回抱对方。

青南背对着，没有回过，搂住自己的双臂结实而有力，传递意，上有淡淡的酒味。

抛弃烦绪，此刻就在这温而舒适的拥抱中，安心睡去。

抚摸发丝，指腹沿着眉描述，移至角，玄旸不语，低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