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办？”灰鸦又问，她很烦恼。

“是我们打算怎么办？”

是莱巫！

她的拳捶打地面，咒骂了一句：“没有这事，怎么会拿人去殉葬，又不是狗又不是猪！”

“有些国君去世，确实会用战俘殉葬，近年来越发残酷，把女人、孩捆绑起来扔墓里活埋，我听过这样的事。”玄旸的言语仍旧淡定。

灰鸦想反驳什么，但内心已经相信女孩的说辞，因为白宗獐牙确实见多识广，而且他份尊贵，熟悉权贵。

灰鸦问：“你要带她回去吗？”

女孩麻木地看向灰鸦，她的脸庞苍白，眸幽，男青年发痛苦的咳嗽声，他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失血使他意识模糊。

“你觉得呢？”

灰鸦咬着牙，她睁开睛，前仍旧是模糊不清，她心里有震惊，也有震怒。

酒是果酒，十分酸涩，是鹿和鱼，炙烤得鲜多，香气四溢。

“赤明不是老赤夷君的侄吗？怎么会这样的事！”

接住对方掷过来的陶罐，掀开木质的盖，就闻到酒味。

夜幕下的海涌动，沙滩上正在举行篝火会，人们仍在舞，快地舞。

玄旸的声音越来越远，像似正在往什么地方走去。灰鸦睁开睛，模模糊糊看见一个大的影走向坡地，而坡地上正站着一个特别的人，又又瘦，形很诡异，不对，那个人上着巍峨的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好像是巫杖？

神空：“我小时候见过你，你是玄夷城的勇士对不对，求你别将我带回去。”

灰鸦还是忍不住问一直想问的话：“离开了吗？”

明明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却仍于本能恳求。

地域上的阻隔，使得同一语言发生音上的变化。

玄旸目光落在男青年上，男青年的伤脚不停往外滴血，形成一个小血滩，得止血。

灰鸦从回忆中来，悠闲地伸展肢，也、想享受一下闲适时光，这时她听见有脚步声朝她靠近，抬一看，是抱着一只陶罐，拿着的玄旸。

“白宗獐牙！她说的属实吗？”灰鸦听不下去了，声叫。

莱巫的声音沧桑而低沉，是男的声音。

莱夷也是岱夷族，莱巫说的话灰鸦听得很费解，只能听懂一分内容。

“那对兄妹……”

“当地人酿的酒，味还行。”玄旸往地上一坐，变戏法般掏两只陶碗。

灰鸦握住弓，手臂因张而颤动，视力不行时，耳朵特别灵，她听见玄旸正在用莱夷的语言跟莱巫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