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南随附和。

青南选了个背对院门的位置，让青摆上木案，取来朱砂，他就这么坐着，慢悠悠地研磨朱砂，制作朱砂颜料。

如果觋申的人想来院外暗中观察，妄图刺探虚实，就让他们看看我悠然自得的模样吧。

心里仍有困惑，不过青没有问，他知觋鹭这么肯定有缘故。

里边必然有一些青南熟的脸,他们来自羽邑归属羽邑的小聚落，只是夜幕,难以辨认。

他们或许是渔夫，来自舒塘,或许是稻的农人,来自西墩，或许是猎人,来自鹿畔，他们冬时被召集在羽邑修补城墙，仿佛城墙完好便能庇护他们，不受簇地调令。

青很诧异。

青更是不解的表情，吃吃：“刚喝下汤药，觋鹭就好了吗？”

“我想到院中坐会。”

使不上力气，动作慢条斯理，额上又渗冷汗，权当是暑天的汗。

青继续往下说，声音发颤：“是祠庙里那些巫觋的吗，他们很可疑……可是……他们为何连觋申也害？”

困惑地摇了摇，青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立于楼之上往下看,从屋广场有序离开，沿着大行的那支军队，宛如一条火龙,士兵们都执着火把,火光照亮他们年轻的脸庞，还有肩上的弓箭盾牌与石斧。

青的表情先是惊诧，继而愤慨，听见青南说不要声张，他又神情凝重的了。

巫觋在一些仪式中需要使用朱砂。

又叮嘱：“我中毒一事，你不要声张，不必让外人知。”

“觋申要对我下毒，却不想险些毒杀自己。”青南嘴角一抹微笑，带着自嘲意味，自己的中毒症状也不轻。

青南没提过自己中毒的事，今早青从剩余的汤药中挑药渣，他显然注意到这些草药是用来解毒的。

脚步有趔趄，不明显，如果凑近看，会发现他的嘴灰白，下失去血。

青小声嘀咕：“活该，叫觋申不得好死，最好簇地的祠庙换一个新庙祝，来这些又毒又坏的巫觋。我每次从祠庙经过，他们的神都让人害怕……”

“走吧，扶我起来。”

第25章

在青的帮助下，青南站起，除此，他不需要凭借，靠自的力量走房门，来到院。

青说着说着，突然就不说了，他愁容。

她可能早就在祠庙里发现端倪，她一向比我聪明。我真糊涂啊，都没发现觋鹭是被人下毒了。”青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清秀的脸皱成一团，眶微红。

好在着面，不是亲近之人很难察觉他是位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