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来奇怪，我听说竟是从河里捞来！”

“他就是玉匠老理的儿，我认识他！你们说是理季杀人，有谁亲看见？”

“陶申从哪里得到这样一件大漆盘？我听着肯定不是他家祖传，他一个烧陶的陶匠，家里能有这东西。”

“我们跑在前，他们应该城了！”

青贞比青年长，更成熟稳重，由她跟巫鹤讲述知的事情。

“你们不懂，这叫嵌玉神鸟纹漆盘，可是以前国王用的好东西啊！”

死者有这样的奇遇，获得这么件宝贝，没想到反而害他丢掉命。

“漆盘？”

“对对，是从河里的宝贝！也就昨天，陶申去河里挖陶土，我在钓虾，嫌他把脏，要过去骂他，忽然听见他大叫一声，说是捞到个怪东西，我好奇过去瞧，见他把一个圆圆的东西在里洗，拿来一看，不得了啊，是件大漆盘！”

到巫鹤朝他们走来。

陶申的亲友趴在尸上哭号，有两个和死者认识的人，正跟城中不明情况的居民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听见两个孩的谈，应该只听见最后一句。

巫鹤冷冷说：“我有什么办法？”

陶申的弟弟泪如雨下，大声说：“我哥死前亲跟我说理季要抢漆盘，我哥不给，就被那恶人用角锥狠狠扎在心上！”

“老，我看你尽是胡说，那么久远的东西，还能留到现在。”

“我们跟舒塘的人，本没有仇怨，大家在舒塘娶媳妇，嫁女儿，都是亲家。就为了一件漆盘，哎，理季就把陶申给害了！”

陶申苍白的尸还躺在担架上，雨和鲜血共同浸他的衣服，像个血人一样，他在路上完血，已经凉了。

“哎呀，别吵！喂，尾埠来的，你们继续说呀。”

“巫鹤，我和青回来路上遇见一伙人，他们抬着一个血昏迷的男人要城。那些人说他们住在尾埠，受伤的男人叫陶申，听他们说是舒塘的理季要抢陶申的什么东西，争抢中将陶申刺伤。”

众人发惊叹，都到不可思议。

“红彤彤画满鸟儿的大漆盘，有我家盛稻谷的大陶盆那么大，上面还贴着白玉籽，一个个磨得像珍珠那么光！”

巫鹤没再说什么，转离开，青贞默默跟上。

“理季，他是不是舒塘玉匠老理的儿？听说老理给簇地的首领玉，一家人都搬去簇地住，儿怎么会在尾埠？”

“人在那里？”

广场上聚集一大群人，还有不少人在往广场方向汇聚，路上的人见到巫鹤，都默默的让开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