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谣很长很长，月牙用一个白日的时间，将歌谣的上半分记下来。

朝那小小的影了下，青南返回屋中。

还有几猪，在一座排屋后面晃晃悠悠，摇着圆的肚。

“鹭神使，我怕我记下来后，还是不懂歌谣的意思。”

青南站起，走到门，乌狶正在屋外饭，灶上升起炊烟。

“好。”

月牙的小脸皱了起来，她不大能理解青南的话，毕竟再聪明，也只是个孩。

这座小屋位于坡地，此时屋外升起炊火，不远，那些位于平地上的屋舍也纷纷升起炊火。

孩们在奔跑，追逐，狗们在吠叫，大人们在和左邻右舍谈，打招呼。

月牙走下门阶，走好远，又回，望着青南的影，不舍唤叫。

小孩的记好，而且能活更长的时间，是最佳的传承人，所以歌谣不传授巫盈，而是选择月牙。

终于她们不再讨论歌谣，月牙也不用再重复唱，她偎依在巫盈旁，听她们闲谈。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光不再明亮，晚霞悄悄爬上天边，月牙喝完三碗茶汤，还觉得燥。

三个时不时让她重复唱歌谣中的某一个段落，并行讨论，她们讨论的内容，月牙都听不明白，犹如鹭神使教她的歌谣那般难懂。

“你不用懂，只要记住歌谣，将每一句记牢。巫盈能听懂歌谣内容，等你长大后，你也能懂得。”

巫暮问：“我听说鹭神使就要离开了？”

“还是，再教你一日，这首歌谣就教完了。”

月牙站在桃树下唱，巫盈、巫暮和阙月坐石板上倾听，唱完长长的歌谣，月牙很兴得到称赞，但很快又到无趣。

离开木案，拍拍坐得酸麻的膝盖，月牙开心地问：“鹭神使，我明天还是早上过来吗？”

月牙正襟危坐，集中注意力，等待传授。

“我学会歌谣后，鹭神使是不是就要走了？”

没法记录，只能以歌谣的方式，一代代传承。

傍晚，五溪城居民安逸的生活一览无余。

桃林里只剩鸟叫声，还有月牙唱歌谣的声音，曲调悠长，绵绵不绝，歌谣的内容似乎是在咏唱日月星辰，草木鸟兽等自然之，但其实蕴着不少历法知识。

“我唱一段，你跟着学。”

一只母猴跃上祠庙的屋檐，坐在上大啖桃，一只淘气的小猴过来，伸掌想抢母猴的桃，两猴争夺一番，攀上树枝，追逐的影远去。

不知不觉，青南在五溪城已经住了三个多月，差不多该离开这片漫山遍野开满丽卉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