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本来在清树上的箭，忽然起了玩心，比赛谁爬得更。

，举止从容不迫，他站在舅舅旁，与前来送行的羽邑居民一一话别。

青南将抚摸大树的手移开，抬起来，冷不丁对上玄旸的目光，视线织，青南挪开脸。

拿石刀切割猪的客人，秉承着尊老幼的习俗，将切下的第一块猪给沅叟，沅叟用竹箸夹起那块猪，慢吞吞说：“这样的切刀，经常在飨宴上现，原本就是从羽人族那儿学来，人们忘记来历，但还保留叫法。”

三月节的飨宴还在继续，五溪城的城主皋月又一次设宴，这次是为岱夷族的三位尊客践行，他们明早就要踏上新的旅程。

舅甥从羽邑那棵极其大，不知年岁几何的神树旁走过，他们脚下的山延伸至林谷。

青南琢磨：“羽族刀？”

木俎上是烤猪，腾腾冒气，散发着油肪烤焦的诱人香味，令人指大动，一名客人急不可耐的取骨匕，就要去切割猪，骨匕小巧，切得费劲，坐在一旁的沅叟笑呵呵：“不是有羽族刀吗？你拿羽族刀切。”

原本人们就畏惧青南的巫祝份，更何况现在有关于鹭神使动动手指就让地族战士倒地打的传言，传得很离奇。

围着大木案就餐的有五人，青南坐在一角，左右都有空位，其余人纷纷挤在一起，有意避让。

青南呷酒，平淡地说：“应该是相当久远的事吧，在羽邑已经很少人使用，只有青举行祭祀，才会用到这切刀。”

月牙坐在的树上挥着手呼，小辰还在努力往上爬，看来很不服气。

离开之前，玄旸回过，看见城墙上的青南，他扬起微笑，嘴里喊着什么，他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转走了。

形制十分类似青祭祀用的切刀，不，应该说一模一样，使用相同的石材，刀刃一边呈钝圆状，一边呈尖锐状，刀柄倾斜，备一致的独特造型。

第10章

距离如此遥远，遥望两个人影如同草籽般微小，在青南前逐渐消失不见，如同被风携去。

“我赢了，我爬得最！”

玄旸的肩膀靠在树上，目光始终没离开青南，他没说话，但看得来，他很想说什么。

“老叟年幼时，坐在火塘边听老祖父讲以前的故事，确实是相当久远的事。羽人族曾经很兴盛，据说千年前，大地上还没有什么像样的城邑，羽人族就在南方建起一座大都邑，那座都邑就是羽邑。”

青南本来低酌酒，听见这句话，忽地抬起来，看向被人执在手中的石刀，第一次仔细端详它。

“你们两个都给我下来！”阙月单手叉腰，在地上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