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弓箭向大树上悬挂的草团。

“听过一些传闻。”

“你就嘘吧。”

正站在适合观看的位置，青南立在树下，目视着前方缓缓说：“岱夷族自幼就会使弓，在这方面有过人禀赋。据说成为岱夷武士，要通十技艺，第一项就是箭术。”

同样是光灿烂，映眸的也是一片绿意，绿意来自羽邑一片生机的沼泽地，如果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会有不真实，觉得虚幻，因为所见超认知。

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青南才留意到巫暮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约莫有十个草团，悬挂在树枝上，挂得极。

给孩发命令的人是玄旸。

小辰不再穿巫女的服饰，已经恢复男孩打扮，他的模样变化不小，之前总觉得闷闷不乐，现在看来活泼又开朗。

白羽冠，白长袍，在绿林中十分显。

“不怎样，差远了。我们岱夷的孩，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在猎鹿了。”

阙月的伤臂仍悬在脖上，她的箭伤还没好，但人看起来神采奕奕。两人谈时，语气轻松自然，氛围很好，不难猜两人是多年朋友。

羽邑的河淤，使郭城化作沼泽，居民习惯了这样奇异的景象，他们会在沼泽地的边沿地带开垦田，植稻。

过了一会，巫暮朝树走去，玄旸刚停的动作，视线往巫暮这边投来，立即就瞥见树下的青南。

在羽邑衰落的两百年时光里，森林侵人类的都市，郭城的城墙之外郁郁葱葱一片。

拉弓发的嗖嗖声，惊起的鸟叫声，还有耀光下满目的绿，孩们奔跑，发笑声，让青南过往的记忆浮现。

“当然，在外面我没遇到过对手。”

“这么练弓，大概是岱夷那边的方法。”

沼泽地里现残垣断，显示这片土地曾有过一段古老的岁月，地貌曾发生过变。

“玄旸，这三个孩的弓箭都是我教的，你觉得怎样？”

孩们开始自行练习，阙月和玄旸闲谈。

“谁要跟岱夷比，在所有族里边，恐怕就属岱夷族的箭术最好。”

“鹭神使似乎很了解岱夷。”

孩们很难得中草团，刚中一箭，呼声一片，玩得很开心。

青南没有靠近，也没有理会玄旸的目光，他一直在注视那三个孩，看他们奔跑，箭，喜雀跃。

阙月瞧见青南，情朝他打招呼，青南了下，没有挪开步，他不打算过去。

将肩靠在糙的树上，下垂的树枝遮挡去他的半边面，本来两人就站得不近，越发有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