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崇敬转移到他上，变成了尊敬，但也只是单纯的尊敬，程诺想改变这一。

那海啸没有直接冲击海市，被削弱了度，但也淹了海市不少地方，地势低的一楼直接被淹了，地下建筑中的人们发生了踩踏事故，有伤亡。

黑暗叶奈比黑暗灵更需要他，对自己也更加依恋，利益更有相关，雪中送炭远比夏日送炭更让人激。

让联盟单独给它们建个学校，还是普通的学校里面，后者的环境其实更好，因为人类学生能把它们也拉苦的学海环境里，只是有安全的问题，还有老师抗压力的问题，以及社会影响之类，没一都需要详细思考对策。

亲自经历黑暗灵的诞生过程，即使是再温柔再净的人都会改变，再没有那些好品质，但黑暗灵母树居然还那么……

程诺不得不到佩服，千年前被灾祸影响、被族怪驱逐、在一次次残酷的战争中仍未改本，祂的人格该多么大。

祂对每个黑暗灵来说都是心灵归宿与回归之所。

程诺先打开能力者app论坛，海市相关的帖直接刷屏了，十条里面八条都是跟海市有关的帖。

程诺掏放在数据地图的手机，把它斜靠枕放置。

是要怎么？

但这个思路肯定没错，学校就是引导成长的地方，没看没社会的大学生不少都文明礼貌、神透着清澈的愚蠢吗？

既然他接手了这个族，就必须些什么掌握主动权，祂已经说了随着时间推移，祂的主意识会逐渐消散，没有了黑暗灵母树的制命令，其他黑暗灵可能就没那么听话了。

这手机屏幕现在比他还大，程诺心型变小后的觉微妙又神奇。

不怪黑暗灵们对祂那么崇敬。

他记得传说级鲛人制造了海啸，现在海市的情况怎么样了？

重是报复，程诺想快到它们半夜查重论文发现还是不过的表情。

程诺想到昨晚的黑暗灵母树，忽然觉得对方的格韧得可怕。

程诺想不到形容词，祂跟黑暗灵完全不一样，温柔、包容等褒义词都能在祂上看到，不知是因为现在变成了黑暗灵，还是祂本的格和情商就能抚平戾气，程诺对祂没有负面情绪。

程诺往窗外看，项月胧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还有时间，那些已经成熟的黑暗灵难改变，或许他可以把目光转向黑暗叶奈。

与黑暗灵母树同源的程诺有化黑暗叶奈化成黑暗灵的能力，他打算等自己力量再稳定就去找一只试试。

韩笙说他心小，他心确实小，现在变成黑暗灵后报复心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