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换。”

欧笛：“……”觉像程诺，但又很奇怪，他喝酒了吗？这么放飞自我？

程诺刚才血灵城堡前，把屉里的笔记本收起来了，两人都没看过笔记本，程诺不明白为什么欧笛还会怀疑他不是本人。

欧笛也走过来，：“你真的是程诺？”

大分黑暗灵的神状态都不太好，但狸渊它们觉得程诺的神状态更堪忧，都有忧愁，毕竟也是门面呢。

程诺从血灵城堡里来，项月胧上就注意到，走过来。

程诺：“很好，我接受这个责任。”

黑暗灵母树不知为什么程诺突然迅速转变态度，不过他接受就好，黑暗灵母树去掉内心那奇怪的微妙，继续沉眠状态。

“因为想到了很不错的报复方法，”程诺咧嘴，笑声低沉，发反重力地悬浮起来，“觉非常妙。”

程诺笑容扭曲，从低声“哼哼哼”变成张狂大笑。

【只要不是什么伤害彼此的命令，应该都会听。】

“刚刚明明还好好的。”

“是不是因为兴？”

目前状态像喝了假酒一样的程诺短暂放飞自己的面和束缚，表情与笑声完全就是个反派角。

“怎么办？”

毕业再扔去考编考公或者考研。

以毒攻毒，还能报复，程诺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程诺回看向血灵城堡边的三个黑暗灵，朝它们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但着他现在扭曲的神情眉，跟怪张开血盆大没什么区别。

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的他刚刚想通了一件事。

“程诺在转生过程中疯了？”

看是它们的诅咒，还是考和毕业论文的威力更。

都考完了就让它们去活，送去摇茶、送外卖、工厂拧螺丝等等。

学校产生的发疯，和想屠杀的发疯可不一样，黑暗灵要化成诅咒，需要持续的厮杀刺激，学校可无法提供杀戮环境。

这些黑暗灵，不就等于问题儿童和问题青年么，学校是个好地方，先制它们去读书，然后考，然后写毕业论文。

欧笛有些疑惑：“我怎么觉你很亢奋？”

黑暗灵母树树下的三个传说级怪一片沉默，远的狸渊等黑暗灵听着那笑声，表情古怪。

“不太像，我有恶寒的觉。”

程诺的发丝都觉要飞起来了。

当然了，像化学类、理类的应用类危险知识肯定不会让它们接太多。

黑暗灵母树让他引导它们向善，学校不就是最好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