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换好鞋，：“之后再看看吧，现在我要先去买些吃的。”

只是完全把希望寄托在黑暗灵上也不行。

程诺从黑暗叶奈和狸渊它们上观察它们对人类并不友善，狸渊多次说的话，都像把人类当成鸭羊一般，想抓就抓、想宰就宰。

南方夏夜的风带着气，绿化带里蒸发的变成的泥土气息，被风向四面八方。

项月胧率先：“程诺，你觉得人类有未来吗？”

项月胧：“嗯。”

他必须尽快搞清楚它们为什么对自己非常恭敬，它们甚至不把他当人看，在怪那边这应该是褒义的说法。

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迷茫。

走了一会，走人气极旺、烟火气缭绕的街，两人觉得周围沉闷的觉缓解了不少。

小区里面就有小超市，不过价格比较贵，程诺这次是想买量，没再方便的小超市买，和项月胧一起，走路去不远的一家百货大楼买。

尴尬的风过两人的发梢。

那些等怪族想要降临地球，受到法则限制，不可能全一起涌来，必定是一批一批的，弱的先来，程诺想着能不能先以多欺少，让黑暗灵群殴它们。

问：“唤醒其他黑暗灵有什么条件吗？”

程诺拍了拍他的背，轻快地笑：“不要太悲观，它们要是太傲，大不了用弹一起玩完。”

程诺若无其事地说：“现在先把力放在晋升传说级上比较好，这是最要的事情。”

两个人走到百货大楼门，看着关门的大楼，双双陷沉默。

狸渊回到数据地图里。

然后转去旁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程诺不知为什么它们目前对自己态度这么恭敬，未知让程诺无法完全信任它们，万一他把黑暗灵们全唤醒，后续它们突然反与人类为敌，那他唤醒多少就是多少个敌人了。

两人购买了不少经过加工的，比如方便面、各味的八宝粥，还有小包的笋、腌萝卜等，饼也打包了不少，程诺不喜吃非新鲜的面包，就没拿多少面包，想着明天白天再去面包店拿吐司糕之类的，以后要买就难了。

他们居然同时都忘记了百货大楼只营业到十，谁都没有想起来。

人类的科技还没发展到可以威胁到金字塔层的怪的地步。

门后，两人走电梯，皆无言，电梯里的氛围莫名变得沉重。

“没什么条件，只要环境可以了就行，”狸渊笑，“您现在就可以唤醒几个。”

说是这么说，但对面要是有通空间的怪的话，或许可以在弹爆炸前，率先把它转移到异空间，比如灾祸所在的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