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腔里蔓延，刺痛刺激了脑域，白姜总算再次清醒，可还是不受掌握。

躺了一会儿，白姜控制着自己不要睡着，她直觉今晚还没有结束。

老太太大力拍床：“我有权力投诉你，你是我请来的护工，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对！”

“你不听我的话。”老太太说，“我一定会投诉你，明天你们组长过来，我就投诉你。”

白姜帮她掖被，将自己的简易折叠床打开，贴墙放在电视机墙。她慢慢躺下，浑的肌骨骼发疲惫的。

白姜有空的时候挑了又挑，认为这件的功能偏向攻击的可能比较大，在积分宽裕之后，她就将它挑来单独放，就为了急关能够立刻绑定使用。

“你不能投诉我。”

住院规则里有一条，病人吃外需要得到医生或者护士的同意。

“你在说什么？”

睛睁开，半梦半醒间，她看见一张鬼脸就在自己面前，对自己龇牙笑，两泛着幽幽红光。

她没有将灯全关掉，留下了18床那边的灯。

白姜像是没看见老太太沉可怖的鬼脸，还能贴关怀：“阿姨，你还回不回家？”

迷糊之中，她受到有冰冷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一声音在左边耳朵近响起。

朦胧间，她好想听见了风声，有风从病房门的方向来。她贴着墙、脚对着门睡，那冷风钻她的，冻得她一个激灵。

今晚多买的丝面，就是为了中午她给老太太带的外的补救。

白姜的心脏得特别快，可是她就是醒不过来。

想法归想法，今天一天下来实在折腾得够呛，白姜的意识开始模糊。

白姜不甘心就此沉睡，快醒来！

老太太很兴。

“阿姨。”白姜说，“病人不能无故外宿，你如果真的想回家住，那我去找你的主治医生要一张批准的条，还得跟您儿媳妇说一声，让她来接人。”

才要睁，下一秒她觉到前有东西压着，她有些不过气来。

“小白……我好冷啊……”

她觉得有一块冰块压在自己上，冰冷沉重！

“……不回！”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一白姜，拉着被躺下。

“小白……我好冷……冷啊……”

兴自己反驳她吗？

老太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鬼气更重，可白姜觉得奇怪，老太太一副生气的样，她却觉得老太太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兴什么？

她像终于得到想要的东西，脸上带着诡异的愤怒和喜悦这两割裂的表情躺下，刚要让白姜把床摇下去，没想到却听白姜又开了。

白姜脸上带着“专业”的微笑：“当然有住院规则啦，这里是住院嘛，不是病人还是家属还是我们护工，都得遵守病房的规则。所以我思考了一下，我还是得听住院规则的，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除非像我刚才提议的，我去找你的主治医生，让医生开证明同意你回家住，我才会帮你。”

起不来，起不来！

瞌睡虫被瞬间惊飞，白姜想要醒来，但她似乎遇到了鬼压床，脑里响起警笛叫嚣着醒来，却沉重至极，连一手指都动不了。

她不知这个副本里是否也有这项规则，但她既然有所怀疑就得将漏补起来，有备无患。

老太太的牙齿传来咯咯声，听起来像是在咬牙，病房内气温骤降，无形的气无声地威胁着白姜。

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牙齿，她咬着腔里的，几乎咬下来一块来。

不行，快醒来！快醒来！

完全照搬肯定不行，白姜可以借鉴、尝试、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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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沾上胶，无法控制地重新黏在一起，她不停想要睁，都翻起白了，但睛最终还是闭上了。

不能再拖延了，白姜明白自己一定要醒来。她的意识沉到超市里，选中了挑好的一个。

“如果你的要求跟住院规则相违背，那我应该听你的还是住院规则的？”

老太太的声音悠悠传来，其中竟然带着笑声。

可能完全相悖。比如现实里规定病房不能烟，结果副本里却说病房内可以烟——那就失去将副本设置在医院的意义。

白姜清楚地看着老太太表演质般的愤怒退去，神有些慌：“你、在说什么，什么住院规则。”

她也不想在病房里与“鬼”同眠。没办法，她现在是护工小白，是雇主雇来24小时贴照顾的护工，她只能在这里睡。

“我在说，你不能投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