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静。

向榕犹豫了一下，“但是我现在还在读书，并不能给你很好的生活……”

向榕伸手摸到了自己的镜，架在鼻梁上，更好地看清她的表情，“哦。”

是从不自觉开始关注她，到后来因为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困扰着她。

很心动。

沈曼语：“要不然我嘛问你？”

临走前，向榕给她摘了一把小，就是路边随可见的野生紫菀。

那其实已经是心动了吧？

“所以，答案呢？”

两人一帐篷，向榕红着耳朵凑上去吻她。

向榕摇，认真：“现在时机不成熟，我们认识时间太短了，你对我有好的几率不大。而且我还没有准备好，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向你告白的。”

向榕突然提，“我可以亲你吗？”

她的面还算平静，好像只是询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如果沈曼语没有看到她通红的耳垂之前，大概也会这么以为。

“哦？”沈曼语挑眉，“就一个哦字就结束了？”

你的。”

沈曼语还在勘探队，但是向榕要回学校了，因为实习结束了。

但唯一确定的是，在她说这个答案之后，之前累积在心的焦躁情绪消失了。

“没准备好？”沈曼语挑眉，质问：“那你为什么亲我？”

“当然可以。”

心盘桓着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她也喜向榕。

沈曼语不确定地想。

沈曼语听到这句话，莫名觉得心里很愉悦，“我也喜你。”

帐篷旁边是一条顺而下的河，声缓缓。

告白之后，两个恋新手面面相觑。

“你要跟我在一起？”向榕终于显示来了一慌，有别于之前的温和平静，显得极为难得。

对于这对尚在情期的恋人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

沈曼语打断她，“只是谈恋而已，又不是结婚，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向榕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变成了一句话，“我想跟你在一起，我喜你。”

“你的答案呢？要跟我在一起吗？”

沈曼语觉得自己之前的评价是对的，向榕真的很会说情话。

两人红着脸亲吻。

向榕脸颊微红，好半晌吐四个字，“情难自抑。”

沈曼语问她：“如果不是因为我正好醒着，那你是不是打算一辈不告诉我你喜我这件事？”

又补充：“不是一见钟情，但是你让我很心动。”

紫褐的，型柔婉。被攒成了一小束，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