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人，我不想让你为难。”程姻抿，小声：“我很喜跟你同居的这段日……”

秋斐疑惑：“你的发期还没结束？”

片刻。

样？

但这句话她不敢说。

程姻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厌恶的话语，慌忙打断：“我会上搬去的，抱歉……”

秋斐不为所动，小环住她的腰，“好，那就哭大声证明一下。”

秋斐：“……”

“过来。”秋斐指尖过她的角，“怎么这么哭？嗯？”

“我是想和你谈谈，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想个办法理。”

秋斐噢了一声，揶揄：“难你不想？”

秋斐淡定：“嘛？你想我还不能说了？”

程姻没忍住又想哭了，“我又想标记你了……”

“懂了，你就是想……”秋斐恍然大悟，附在她耳边慢条斯理说荤话。

程姻摇：“不是，跟发期无关。”

程姻从浴室来，已经恢复了平静。

程姻：“不……”

秋斐无奈叹了气，好笑：“嘛呢，我还一句话没说完呢。”

“……一会儿能不能哭大声？”

秋斐抬起她的下，压住她的嘴，尾音糊，“但是我想……”

秋斐皱眉：“……什么？”

程姻：“？”

程姻小声：“我……也喜你。”

“这段时间相，我觉得我喜你，你呢？喜我吗？”

“我……”程姻大脑有宕机，脱而，“你是个好人。”

“好了，这张嘴别说话了，正事。”

我也很喜你。

程姻：“唔！”

程姻垂丧气：“对不起。”

“这是个错误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没有控制住alpha的本能。我会申请割除手术，你不用担心我会胁迫你。”

秋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

程姻本来不想哭，没忍住，啪嗒啪嗒掉泪，泪朦胧地抬看她，“对不起。”

“是是是，你才不是小哭包呢。”秋斐拉着她坐在自己旁边。

程姻还没回过神来，嘴：“我没想哭，是泪自己下来了。”

“而且我说要你走了吗？”

程姻因为她的碰泛起细密的酥麻，这几天不分昼夜的接，让她有了反应，忍不住颤抖。

程姻：“不……”

秋斐指尖轻轻过她颈后的，带着侵略：“但我不想当好人。”

程姻耳朵瞬间红了，“你……”

秋斐：“你对我了完全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