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起床。

然后又给向榕打了个电话，掐去尾，模糊细节，说了一下昨晚那个实习生的事情。

完这些，程姻茫然地转了一圈。

程姻：“是。”

程姻心里有一秒钟的愧疚。

但程姻真的睡不着了。

“学，这件事怎么理比较合适？”

换下的床单变得皱皱地扔在地上，昨晚两人完，换完净的床单，谁都没力去收拾，就这样暂时扔在那里。

秋斐哼了一声，在朦胧睡意中亲了一下她的额，让她安静，“别闹。”

房间内满是狼藉。

程姻一惊，“怎么了！”

挂了电话，她顺手开天气预报，上面显示今日中雨，而且这场雨还要持续三天。

脸颊泛上红，程姻耳朵得不行，忍不住将脑袋搭在她肩上蹭了蹭。

程姻咬了下嘴，脸红红地将衣服和床单都捡起来放在一边。

打开卧室门，客厅更是糟糟的一片。因为昨天她们最开始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后来才转移去的卧室。

程姻唰一下脸红了，脑海中残留着昨天晚上的某些片段复苏：秋斐的轻哼声，攥着床单带汗的手指，还有秋斐哑着嗓夸她，“好乖。”

“谢什么”，向榕笑了一下，突然很疑惑，“欸，你的声音怎么了？怪怪的。”

“……哈哈，没什么。”程姻有不好意思，顺敷衍了过去，“只是今天很开心啦。”

随后打开秋斐的衣柜给自己找了件衣服穿，她不想吵醒秋斐，随意了一件衬衫穿上。

天呐。

余光扫到床边的小桌上随意放着一个小盒，里还有十六个包装袋没拆封。

她抱在怀里，困倦：“宝宝，再睡会儿。”

“emmm怪甜的。”向榕思索：“心情这么好啊？发生什么好事了，给我讲讲。”

除了床单，还有几件掌大的衣服零散地扔在地上。

程姻：“谢谢学。”

手边的手机振动，程姻回神拿起查看，是技工老师发来的消息，问她是不是去了。

向榕沉了一下，“那我帮她换个实习地吧。”

之后技工老师就不再问了，大概是习惯了。

技工老师：“哦~”

她以为向榕听什么了。

又打开扫地机，给两只猫猫喂了和粮。

听着洗衣机的运行声，程姻坐在洗衣机前，盯着床单在里面旋转，脑海里天行空。

程姻只好弯腰将所有丢在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扔脏衣篓里，又将床单一脑儿地洗衣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