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是接通了。

秋斐那边迟迟不回消息，程姻现在觉到异地恋的不方便。无论她多么着急，可是隔着屏幕，什么都说不来。

秋斐笑了一下，轻声叫了她一下，“程姻，我没有生气。”

她这段时间也在思考。她发现她其实不在乎程姻骗她什么事，更在乎的是程姻骗了她这件事。

秋斐表情看不很生气的样，甚至很心平气和地问她：“还有骗我其他事情没？最后一次机会。”

声音越来越低，“毕竟麻将这事我就没想起来。”

或许是程姻一开始的表现太有迷惑了，导致她觉得程姻很乖，所以上一次知程姻骗她之后，心里不能接受。

但她打定主意要把这些事摊开说透，不要给任何空间回避，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

“程姻”，秋斐笑了一下，突然叫她一声，说话的语调很低，带着严肃，话里的意味不明更让人心脏一沉，“你就是抱着这样的态度跟我谈恋的吗？”

错失了一次坦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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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思考这件事，但还是没有结果。

程姻一阵眩，瞬间觉得自己脑也在转圈圈。

“不是！”程姻低，小心翼翼解释：“应该没了，但是我害怕还有什么没想起来的……”

程姻：“我……”

但就在刚刚，在开程姻发来的小视频的那一秒钟，她听到里面很清晰地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态度很亲近。

她连忙给秋斐打了个视频电话，手机在手掌中振动，频率几乎和心脏同频。

程姻艰难：“你，你听我解释……”

她了手机，心脏突然涌起一阵情绪，那是对于程姻的喜和占有。

“不是的……”程姻的声音很小。

秋斐：“……”

气氛沉默了几息。

这还解释什么啊，总共骗了两件事，全让人逮着了。

程姻屏住呼，心放缓，因为没秋斐那边没开视频，看不清情况，让人心里更没底。

程姻脑袋里跟过了山洪一样，哗啦啦地冲过去。又像是被泡过的电路板，噼里啪啦闪过一阵火之后，彻底死机了。

那个瞬间，比起长时间的异地，她更想和程姻面对面拍，坐在一起，认真聊一聊。

秋斐挑眉，语气眩：“还真有其他的？”

或许是之前有了前科，导致她阈值被了。她其实对今天这事没有很生气，更多的是惊讶和一些其他情绪。

她心很快，脑海里越想越悲观。恨不得回到过去，把自己揪来打一顿，嘛说谎，真诚一不好吗？

程姻哽了一下，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