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秋斐坐着的座位，此刻是空无一人，安静得不像话。

她在这几秒钟里闪过无数个念，秋斐生气了，要跟她分手……

她稍稍放下心来，虽然脑袋还是慌的，但是明确知秋斐会等她。

如今短暂的曲，反而让她稍微有了一恢复思考的时间。

思绪混混沌沌，心脏急促，呼不稳。脑很，一举一动都只剩下机械的本能。

“小姑娘，这么着急？刚教育过又忘了？先把车挪到旁边停车场里去。”

只充盈着一个委屈的念：不是说要等我吗？

从刚才程聆风说那句话起，她就丧失思考能力。

程姻慌的脚步停下，咙涩，突然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脑海里还在断断续续演练歉的内容，歉的语气……结果一看去，那个座位已经没人了。

突然一铃声突兀地在她后响起。

有死一般的寂静。

秋斐站在不远的树下，静静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指尖夹着一只正在燃烧的女士香烟。烟雾无声飘散，模糊了表情。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停车场，来及不考虑其他，迅速跑回咖啡馆。

可以打电话！

“我……”程姻犹豫地看向秋斐的方向，秋斐在咖啡馆前面的天座位坐下，没看她，低在看手机。

“对不起，我现在就去挪车。”

她说谎了，被发现了。

这一定是她的问题。

两人隔着一条路对望，中间车辆穿梭，谁也没说话。

她思绪还是糊涂的，当下的时间本不够用……只是明确了一，至少要先歉。

“谢谢。”

对，打电话，手指颤抖地拨通电话，一声，两声……呼被电话声控制着，咽了咽，几乎有窒息。

秋斐走了，没等她。

秋斐会怎么想，她已经生气了，会分手吗？不行，不可以分手。

，警大发慈悲，摆摆手：“行了，理你的事情去吧，下回可不能再犯了啊。”

程姻转就要走，又被叫住。

她想要冲去，但是勉存在的理智将她拉回来。

神茫然地扫向四周，没有人，没有人，这里也没有。

秋斐仍然很冷静，但是这个冷静只是表象，任谁突然知女朋友从一开始就在骗你，甚至你们的相遇可能都是她的设计之后都冷静不下来。

程姻下意识看去——

一定要先歉……然后……该怎么办？

程姻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停滞了，空白一片，她无意识地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