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姻茫然眨眨，睫刷过她的手心，留下酥酥麻麻的觉。

她语气很平静，却不自觉带了一情绪，她自己都没发觉，但是程姻却一下就意识到了。

谁料程姻愣了一次，表情微变，是那有些遮掩，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让她知的表情，语气还有慌，“你看到了？！”

秋斐认真看她，“因为什么？”

“怎么了？”秋斐没意识到，还笑了一下，“不可以让我看吗？”

四目相对，气氛无言。

但是或许是程姻之前表现的太过赤诚坦，导致她心里一下有了落差，有让人难受。

那天晚上表达心意之后，两人默认，却没有面对面这样说破。

心里有甜甜的，她闷声闷气，简单概括，“心情不好。”

女朋友这个称呼，这个代表了两人现阶段关系的词汇，还是第一次现在两人中。

秋斐低咬了一她的脸颊，有用力，留下一个圆圆的发红的印。

但是态度很明显，是拒绝的意思。

程姻还亲密地靠在她的肩上，呼近在咫尺，能受到到她呼的微小气落在耳垂。

程姻抿了抿，迟疑：“我……”

程姻准备开，突然犹豫了一下，语气糊：“因为……程聆风的事情。”

程姻随意。

肩膀上的重量一轻，程姻从她肩上抬起静静看她。

秋斐笑容落下，凝滞了一下。

她之前说起程聆风的事情心里其实没什么觉，但现在却觉到讨厌了，甚至有烦。

秋斐呼不稳，伸手挡住她的脸，“不可以亲了。”

程姻呆了一下，睛睁圆，捂住脸颊，像是在控诉她为什么咬自己。

有小秘密是正常的，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呢？

“着火了。”

秋斐笑了一下，“没关系，这是你的隐私。”

她不愿意继续这个，秋斐也不能迫她。

秋斐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问：“我前天在桌上看到了我的书，是你买的？”

程姻突然亲了她的脸颊，又去寻觅她的嘴，语意恳切，“不是的……”

程姻边亲吻她边模糊：“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秋斐皱眉，了她的手指，“她又来找你了吗？”

这话说，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语气低低，脸颊微红，语气迟疑。

原本就是随一问，有逗她的意思。

秋斐笑了一声，故意：“你是我女朋友，咬你一都不行？”

“不是想骗你……”

“但我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