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秋斐也不知在想什么，也很沉默，也没有再开。

程姻悄悄看了她一。

程姻取向是女吗？或者是，程姻知自己取向是女吗？

程姻：“好。”

好在过了大概五分钟，秋斐醒了，她睁开，眉间还有朦胧的困倦，声音也沙沙的，“到了吗？怎么不叫醒我？”

虽然那天晚上，程姻茫然地向自己求助，说自己难受，但程姻知那是因为吻而产生的情吗？

秋斐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酒影响了思绪，冷静地下了结论。

该如何让她意识到呢？

她手指轻敲，心想：这大概是有喜但不自知的状态。

此时的小区楼下十分静谧，偶有鸟叫传来。

那今晚总不能在车里睡一晚吧。

之前没有意识到这份好，但意识到之后，就要考虑很多了。

程姻一路上被她简短的几句话刺激得够呛，后半程脆不开说话，闷开车。

她还记得自己在青期第一次发现取向时，也是于这朦胧的状态，摸不着脑。

她没等程姻回答，坐起，又很自然地说：“下车，快上楼吧。晚上气温低，别冻着了。”

或许，第一步还需要自己先来。

窗外偶尔有光影徘徊，唰地照亮车内空间，衬得半张侧脸线条优越，红柔。

秋斐喝酒了，衣服上也沾了酒味，先去洗澡。

这让她松了气。

她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玩了会儿手机，又把目光落在秋斐脸上。

秋斐不自觉地蹙眉。

直到在楼下停车，一侧，才发现秋斐安静地靠在椅背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也没有任何恋经历。

刚才看着冷静，结果还是有醉了，程姻心想，盯着看了一会儿，没叫醒她，默默把车里的空调温度调了，又把车内灯关了。

等关上门，程姻才反应过来她本就没想晚上在这儿住。

有呆地跟她上楼。

秋斐没发现，她在想一个重要的问题是，程姻的取向——

程姻只好去了客卧，虽然她好几天没住了，里面的东西全都没动，只是床单什么的换了新的。

程姻的年纪还小，至少在她看来还小。

不过……她的思绪又转移到另一个问题上，细长手指撑在额角，白皙丽的脸庞在暗中显现一沉诱人的廓。

相比，0和1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这很重要。

坐着坐着，逐渐有担心，秋斐会不会酒劲上一时半会醒不来。

但是现在已经上楼了，反悔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