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斐倚在沙发上，手指撑着额，扫了一。

邹竹心平时也玩，但是洁自好的，就是单纯闹，加上格直接的。

程姻几乎秒回：“可以吗？”

邹竹心摇摇，表情复杂：“我上次喝得直接断片了，不知为什么一想起来我就有心慌。这次要不就在你家吧，怎么样？”

秋斐：“可以，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要在剧组关一个月，今天叫人来聚聚吧？”

那几个人也有醉，不知什么呢，一个踉跄把麻将撒了一地。

听见其中一个人提议搓麻将，其他人积极响应，然后轻车熟路地从储间搬一张电动麻将桌。

或许是以往程姻展现在她面前的形象太鲜明。

这三个字在前盘旋，突然排列成了一神奇的谜题，程姻打字的手顿了顿，她有不解秋斐的意思。

程姻：“我随时都有空的！”

程姻手指刚一下，声音就从扬声中传来，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隐着闷闷的笑意，似乎还能听到台呼呼的风声，声线有温柔的醉意。

一群人趴在地上找麻将。

但是片刻，她抬，看了一客厅搓麻将搓得天昏地暗的几个人，突然有了个想法，手指微动：“要来我家看猫吗？”

邹竹心：“……”

秋斐说了她们经常去的酒吧名字。

秋斐也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喝了几杯，有些微醺。

秋斐低声笑了笑，摇摇，觉得自己的想象太过离谱了。

没一会儿功夫就叫了五六个人，还了一堆酒饮料，还有七八糟的外卖。

刚发去，就有人赞，还有好几条评论。

秋斐笑了一下：“真的吗？”

程姻的回复从里面冒来，像是一个鲜明跃的符号，格外显：“啊？你已经回岩城了吗？”

她站起来去台风醒酒。

秋斐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答应她教她打麻将来着。

但下一秒，秋斐的消息弹，是条三秒钟的语音。也是这谜题的答案。

秋斐忍俊不禁，举起手机拍了一张，随手发到朋友圈。

秋斐：“……行。”

邹竹心给她发了一份量表，“这个分量喂，超重了很多，医生说要控制一下量。”

淘气转向地从航空箱里爬来，四嗅闻，然后目的明确地跑到秋斐的脚边，求摸。

秋斐伸手饶有兴致地摸了摸它的下，随：“嗯……还自律的。”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不知为什么，秋斐面前现的是一个垂着睫，有沮丧，需要被摸摸的程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