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时，她攥了攥手，长指甲不自觉陷里，像是被戳中了痛。

反倒是程聆风在听到她提到公司两个字时，面突然变得难看。

其实这么多年，都是有迹可循的。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固执的结果。选择面狭窄，你堵死了你自己的前途。”

就像此刻，程姻平静地看她一，边噙着笑意，慢条斯理：“是吗？”

谢书摇摇，语气带着失望：“之前我让你选择商科类专业，你固执地要选自己喜的专业。”

“程姻。”

谢书对她很纵容，到了一病态的地步，程姻一直都知，她把对程聆风的偏摆在明面上。

她像是个不满意的园丁，像修剪一棵树一样，控制着修剪程姻的每横生突长的枝丫。

果不其然，程聆风一开，谢书的脸就好了很多，只是目光在扫过她时，仍然藏不住的冰凉。

他选择，只有研究生学历的话，没有办法继续向上走……”

程姻此刻的表情是茫然的，眶微红，像是丧失了方向，有呆愣。

程姻心底忍不住想笑，也没有忍，她咬了咬下，轻笑了一下，转看向程聆风。

程聆风脸明明也不好看，却坐在她旁边，温柔地劝：“妈，妹妹还是喜这行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在这么好的学校造。”

说完连饭也不吃，上楼去了。

气氛瞬间静下来，有些许凝滞。

程聆风看着她，心里那优越倏地消失，脸有绷不住，却说：“妈虽是这么说，她还是很你的。”

谢书放下餐，姿势优雅，脸严肃冰冷，打断谈话。

导致她一直以来，都有说不清不明的难受。

安静地吃饭，小嚼着，侧脸线条优越，几乎跟谢书是一个模刻来的。

她正脸不太像谢书，而是综合了父母基因的优，窝，鼻梁也，长睫细密，冷脸时显得冷，笑起来时冰雪消，很甜很乖巧的样。

程姻轻轻嗯了一声，低，再抬时，圈还是红的，但脸轻松，什么情绪都看不来了。

程聆风从小到大也被夸长得好看，但所有人一见到程姻，就会改夸她气质好。

谢书好像懒得她，移开目光，丢下一句：“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考，否则别说是我谢书的女儿”

本就不支持，现在语气更是隐怒意。

“再说了，公司不是还有我吗？”

“如果你当初听我的，会是这样的结果吗？如果你当初听我的，你已经接手公司……”

听到这些，程姻并没有什么觉，只是觉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