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灵顿了顿，语气有犹豫：“那姨妈同意吗？”

程姻笑了笑，不说话了。

付灵：“确定？”

但是为了这几个同学负责，还有所里的一个技工老师会住在这里。

见她回来，她晃了晃手里的资料，随问：“你打算继续读博啊？”

走之前，程姻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其中一个女孩，有事方便联系。

如果给每个人的家行一个评分，付灵觉得这个世界大多数家都是六十分，达不到完，但绝对及格。

但程姻表现得倒是很松弛，系上安全带，车辆缓缓启动，吻轻松：“谢谢，但不用麻烦。”

男生一脸难看，脸都黑了，被怼得一句话说不来。

只能从小带着程姻玩，分自己的玩给她。

她之前对她没什么恶，她虽然实质上享受着家带给她的特权，因为家长的偏也不是十几岁的她能控制的。

她离这里比较近，会等正式开始发掘再过来。

付灵的家氛围轻松，家里也只有她一个小孩，从小到大受到的都是满分意。

“虽然我可能也不上话，但是可以让我爸妈帮忙劝劝。”

虽然她有时候很迟钝，但是姨妈对于程聆风的偏还是能看来的。

那是她第一次受到谢书的势，她真的忘不了。

她很想为表妹打抱不平，但她当时也是个小孩……没办法手。

付灵却忍不住担忧：“那到时候需要我帮你吗？”

……

但很不巧，程姻就在一个不及格家里。

程姻了：“对，是有这个打算。”

付灵也没有再问，她看着程姻清丽白皙的侧脸，心里悠悠叹了气。

那时候程姻在考完报专业时，姨妈就很地要求她报商科类专业。

程姻也笑了一下：“不愧是央大的，几位都是中译中的人才。”

至于程聆风，每次想起她，付灵都忍不住翻个白。

她回到车里，看到付灵还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她在储柜里的资料。

程姻轻轻唔了一声，看不表情，语气很平静：“还没说。”

付灵不太明白：“嗯？”

程姻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不是还有程聆风吗？”

虽然后来不知为什么让步了，但是付灵印象刻。

程姻放缓语气：“这不重要，但是，表，我现在二十三岁了，不是十六岁了呀。”

付灵不服气：“不你几岁，你也是我妹妹啊！”

好在后来姨夫和姨妈离婚了，程姻不用跟着她，不用受这难过的家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