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竹心在公寓楼下停车，帮秋斐把猫从后座拎来。

打字回复：“主任，有什么事吗？”

却吻很亲切地：“小姻，嘛去了？”

即使拉着窗帘，程聆风的笑声也能若隐若现传过来，程姻仰躺在床上，抬起手臂遮住前的光线。

大概看她的疑惑，系主任打哈哈：“之前都是由王老师带着办的，但他今年不是有个国吗，现在回不来了嘛。”

秋斐伸手指轻推一下她的脑袋，笑：“一边儿去。”

系主任私聊她：“秋老师，在吗？”

这回不是群聊，是私聊。

秋斐莫名其妙看她一：“你想去？你不是要组吗？”

系主任：“［文件］”

邹竹心也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肯定是你去啊，我去能嘛？”

过了一会儿，她撑起，认真打量着自己房间的摆设。

如果申请了在职博士，到时候可以吃住在考古工地。剩余的空闲时间去央大的宿舍住，只需要逢年过节回来几次。

系主任：“就是跟你商量一下，今年咱们文院的活动你带着学生们办，可以不？”

其实程姻几乎是瞬间就动心了。

程聆风还想叫住她，程姻借有累，拒绝她，回了自己房间。

将资料放在了副驾驶座位上，神情有些沉思。

到家时，很罕见地看到程聆风居然在家。

只是……她站起来，拨开窗帘一角，视线静默地落在了草坪上的程聆风上。

“听听这话，就像问你还活着吗？”

她没看到，在她走后，后程聆风的面瞬间变得沉。

程聆风正在别墅前面的草坪上和狗狗玩飞盘，脸上都是笑意，见她回来，脸上的表情顿了顿。

程姻不到她这程度，叫了她一声，言简意赅：“所里有事。”

“上个学期咱们院的学生评分里，你是最的。所以问问你愿意试试不？”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秋斐正要同意，邹竹心突然探过：“去去去！”

“……”

仿佛之前她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

她原本拿资料的手顿了顿，转变主意，将那沓资料严密地在了车里前排的储箱里。

之前把门关上了。

邹竹心侧看了一屏幕，跟个应声虫似的重复：“在吗？”

程姻房间的窗很大，正好朝向着那块草坪。

秋斐：“这……”

扫视一圈，房间东西很少，除了书和衣服，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

两人上个楼的功夫，手机又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