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的眉官司尽收底，程姻皱眉，察觉到什么，下意识走近看。

“但是这件的正品现在在省博馆珍藏呢，她怎么拿到手的？盗窃吗？”程姻笑了一下，“那问题可就更大了。”

付灵比她还失望，叹了气：“行，那我帮你留意着。”

两人走时经过了鉴定玉的那个空间。

鉴定师鉴定为真，并给了估价。

“下次吧。”

程姻带着手将那只玉质发簪拿起来，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了一遍，簪雕刻了一只圆的小鸟，憨态可掬。

“过几个月总能长长吧，到时候再送呗。”

付灵先领着她到其中一个展柜前面，叫了一个工作人员开柜，把其中一个簪拿了来。

这尊雕刻的主人表情显得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放回盒里。

也可以让工作人员拿来看看。

“嗯？买这个吗？”

一旁的助理正在询问玉雕主人需不需要由拍卖行代理，并温声细语地解释了收费标准，以及拍卖需要哪些个人信息。

“送给竹心啊，你看看多！”

这盒好熟，不就是刚才在电梯旁边碰到的那个女人拿来的吗？

付灵哈了一声，有懵：“你不说你不懂吗？怎么看来的？逗我呢？”

付灵洋洋得意：“怎么样，不错吧？”

而且比较巧妙的利用玉的作为猫的颜，将纹饰刻划得清晰可见。*

程姻看她一，淡定：“是啊，我的确不懂。”

没想到程姻迅速拉了拉她的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那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的东西是假的。”

“……邹竹心不是刚剪了短发吗？”

付灵以为程姻喜这个，正要开。

鉴定师了一声恭喜，看了一东西的主人，两人飞快行了一次隐秘的神。

付灵拉着程姻在几个展柜前面绕了一圈，程姻没看到什么很喜的。

程姻：“……”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那是一个白玉材质的双猫雕刻，大约十几厘米，拿在手里很小巧。

“嗯，”程姻把簪放回去，“下次如果碰到这样的，帮我留意一下。”

那尊雕刻玉质泽，带有黄褐。雕刻了两只相对而行的小猫，一只昂首蹲伏，尾向内卷。另一只四肢伸张，目视前方，蓄势待发，显得妙趣横生。

“看这个，”付灵用肩膀碰了碰程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我想把这个买下来……”

“别下回了，这回看看有没有你喜的？表给你买！”

付灵一转，突然戳了戳程姻的胳膊，问：“喜那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