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缘由，十几年前爸妈离婚，当时妈妈不愿意带走程姻。

“不过今天太晚了，你今天又去玩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跟你详细说啊。”

程姻突然提起：“最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付灵迅速打过来电话，一不客气：“那还真有一个要你帮。”

程姻问：“怎么回事？”

程姻翻着书，倒是悠然自得，仿佛一也没觉到气氛的僵。

付灵：“难说，估计还得一个小时左右。”

见她要挂电话，程姻犹豫了一下：“我陪你聊会儿天？”

付灵：“桥中间车祸了，正理呢。”

付灵：“别这样，我害怕。”

程姻叹了气说：“你来接我回家，又大半夜被困在路上，搞得我愧疚的。”

她要程姻帮的忙便与此有关。

中间缺失了十几年的相，导致妈妈和程姻关系冷冰冰的。

程姻故意：“担心你，睡不着。”

又发来一张图片证明，四周全是车，她被堵在中间，车灯亮起，一排长龙。

付灵：“咦，疙瘩被你吓起来了，恶心心。”

转间，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很清净。

……

付灵：“……”

就像此刻，见气氛越来越尴尬，她想缓和气氛但是无力。

但程姻无法理解，她还是个小孩。

她夹在中间，不尴不尬，几次三番想要缓和两人的关系。

不光没有成效，反而越来越僵。

谈起正事，付灵态度正经，语气也严肃很多。

付灵：“怎么还不睡啊？”

付灵：“？”

她能理解，一个十五六岁已经懂事的大孩，和一个七八岁还在成长期需要照顾的小孩之间，不用想，妈妈肯定会选择自己。

付灵现在在一家拍卖行工作，最近新来一批拍卖品由她负责。

小时候很亲近的时光，两人相差八岁，程姻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基本懂事了。程姻会抱着自己的甜甜地撒，会问她讨要糖果。

她很久没有这对事失去掌控的觉了。

付灵很快回：“没呢，堵在这儿了。”

把书重新放回书柜，随手从床上扯了个抱枕，枕在脑袋下面，躺在地毯上，给付灵发消息：“到家了吗？”

抱枕太了，半边脸颊都陷了去，程姻不得已换了个姿势，“两前能回去吗？”

程姻觉舒服了一，可也没了看书的兴致。

程聆风待不下去了，打量她一，站起来，地说：“我明天要去公司，先睡了，你也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