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后半场，不是单纯的玩乐，各的酒一字排开，满满当当摆在桌上。

这句话没有指代，也是说给秋斐听的，近段时间她的状态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才想着攒这么局，大家一起放松一下。

秋斐不可置否，里多了几分不明显的郁，嗯了一声，随扯开话题。

程姻静默地消化着这两个消息，心脏一阵。飞快抬瞥了一秋斐。

“得了吧，秋教授，你这工作狂舍得休息。”

旁边一人附和：“没吵就行，跟这女人吵不值得。”

一、秋斐喜同。

有人用音响放了首劲爆的舞曲，灯光调暗，彩灯迷离闪烁，边的人变得面目模糊，黑暗给人无限的安全，让人有了想要呐喊的望。

这几分掩藏得很好的情绪被程姻锐地发现。

几局过后，话题又扯到了秋斐上。

“分手了就当陌生人最好，嘛拉拉扯扯的，这女人没一风度。”有人批判。

“现在是寒假，大学生都放假了，想工作也没有机会啊。要不你们给我推荐推荐，我搞个副业？”

秋斐咬住嘴，差笑声，在程姻抬时又飞快忍住，秾丽的眉微微带笑，语气温柔：“当然。”

“别转移话题，是常娴又来扰你了吧？你俩没吵吧？”邹竹心皱眉，锐。

二、秋斐刚刚分手。

程姻不好嘴，低沉默不语，浑上下都在表达：这个话题与我无关。

程姻脸上还是怀疑的神，仔细看了她好一会儿，将信将疑：“……哦。”

聊到这个话题，刚才轻快的氛围然无存，变得沉闷压抑。

秋斐动作顿了一下，她了张牌，活动活动手腕，轻描淡写：“什么都没，累。”

不只是纯粹的喝酒还有发，连带着压力和怨气，释放，宣。

她上一段情，邹竹心知的最清楚，瞒也瞒不过去。

程姻这时候反而觉更自在一些，坐在位置上，从桌上端了杯果酒，安静看前的景象。

第3章

秋斐都没抬，盯着手里的牌。一只手指懒散地靠在桌上，撑着脸庞，手指间着一张沉甸甸的方块牌。红勾了一下，显得莹又饱满：

邹竹心安：“刚分手都有阵痛期，过了这阵就好了。”

好在此刻没人注意程姻异常，倒是让她飞快捕获到了两个重要信息。

秋斐犹豫了一下，颔首，坦然承认：“是来找我了，没吵。”

一个人说：“秋秋最近嘛呢？”

她慢吞吞地挲着麻将凹凸的，动作娴熟地拨着，在手指间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