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灵气：“……没有清的，我手机里也只有网图。”

她手里还拎着那件有的大衣和围巾，本来预备挂在衣帽架上，一抬，才发现已经被横七竖八的围巾大衣挂满了。

——典型的聚会场所，空间宽敞，隔音效果很好。

“怎么不去？”背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站在这儿什么？”

程姻：“缺心。”

鬼才知人到底长什么样，程姻暗骂一句付灵不靠谱。

程姻忍无可忍：“你跟人认识半个月了，没存人家的照片？”

脸盲怎么治？没得治。

最关键的是，她之前压没来过这群人的聚会，十个里面八个都不认识。

付灵：“再说了，我夺纯情呐！”

付灵：“这都认不来，多有特……你就找最漂亮的那个！”

好在来之前，付灵怕她不记得，还专门又发了一张照片。

付灵理直气壮：“我们现在是萍相逢的阶段，她都对我没什么印象，我偷偷摸摸存人家照片，这不是耍氓吗？”

边柜上有七零八散的酒瓶和酒杯，中间摆了几张麻将桌。

结果略看了这么一，她懵了。

至于付灵说找最漂亮的那个？算了吧，她一都不信付灵的光。

宽敞的房间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坐了有十几个女人，个个枝招展、暗香涌动。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不是盘丝吗？

她转，顺手将衣服和围巾搭在了靠门最近的实木椅上。

一个女人站在她背后，外飘飘洒洒的雪已经停了，但她上还带着从外刚来时的那冷淡的、的气味。

程姻重又看了十几个人的脸，没有一个能跟照片对上的。

去死吧。

程姻不想废话：“照片。”

她伸手将外大衣脱下来，里面那茶青的长裙，腰间扣了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动作轻晃，显匀亭的腰。

程姻抓发消息：“再发一张清图，我认不来。”

修，p，面目模糊。

程姻面无表情地关了手机，心说还是得靠自己。

程姻：“……”

本来程姻有信心的，不就是帮忙盯个人吗？

付灵：“我也觉得，唉，最近总是没神……你说我缺什么？”

程姻瞬间觉得呼都是痛的。

结果打开一看——

疼。

这声音有耳熟，程姻下意识转。

没急着去，反而就站在玄关又朝里面打量了一

付灵：“……你还缺德呢，崽！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