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说女人上有香，但这么多年来，姜千寻从来没闻到过自己的味，除了三那段最忙最累连洗澡都是应付的日，她有时能闻到自己上的汗臭。

难师尊上的这个味，就是香？

透过这个味，她仍旧能闻到对方上的小狗味，那应该就是姜千寻的本味，怎么洗都是洗不掉的。

沈卿尘顿时红了脸，抬手轻轻闻了闻，但却一无所得：“什么香，我怎么闻不到。”

姜千寻的表情瞬间石化：“啊？”

沈卿尘听到她的声音从自己的后肩传来，闷闷的，通过骨传到她的耳中，有奇妙的，被穿透的觉，不由一颤：“什么？”

谁知这时，沈卿尘却突然说：“你上也有味。”

“不是。”沈卿尘：“很好闻的。”

“有的，你怎么可能闻不到？”姜千寻闻了闻刚才她闻的地方，笃定：“这里就有，不太明显，有像……呃……我形容不来。”

是皂香不是香，她从未在别人上闻到过。

这真是个有奇妙的事。

只不过，那层清新的味是浮在表面。

两人互相闻闻，又都闻闻自己，最后达成一个共识——她们都能闻到对方上的味，但却闻不到自己上的味。

沈卿尘也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些歧义，忙：“不是……就是很好闻的，类似小狗里的光味，我也说不清楚……”

然后她又偷偷返回落脚，钻被装睡——当然，她夜跑去，带着一清新香气回来的事是瞒不住沈卿尘的，对方的嗅觉更比她灵，立刻就闻了她上的味有所改变。

半晌，她忍不住问：“师尊，你用的什么香啊？”

“怎么可能？”姜千寻又使劲闻了闻，虽然没闻到臭味，但绝对没闻任何香味。“大概是什么味？”

“……”沈卿尘想了想，：“小狗？”

“香味，你上好香。”反正已经说白了，姜千寻便光明正大轻轻地嗅了两下：“好好闻，我从来没在别闻过这味。”

不过姜千寻还是不信自己上是香味，便趁着师尊睡着，自己跑去白天发现的一源去洗澡——说是源，其实就是个小洼，都没法彻底把她泡住，她只能佝偻着在里面洗了洗，又了几遍皂角，直到能闻到自己上的皂角味为止。

姜千寻吓了一，忙和她隔开距离，闻了闻自己的上，问：“是不是臭了？我都好几天没洗澡了，只用净尘术觉都洗不净，这地方又没源……”

当然，游采薇她们也一样，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