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晚她真的摸到之后，修为是真的提升了，这么说来，其实师尊随时都能成仙。

一天下来，单瞳瞳累得要死。

“攒灵钵……既然攒灵钵有那样的功效，能够让境界提升，也能让半步登仙，为什么你不用呢？”

姜千寻接过她递过来的剑，忽：“师尊，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我在和你说正事，不要转移话题。”沈卿尘虽然这么说着，但脸上却微微发起来，她当然注意到了对方直勾勾的目光，要不然也不会怀疑有没有听自己说话了。

对方发披散，模样温婉，穿着一件类似睡衣的纱裙，有一惊心动魄的，姜千寻看得移不开，连对方走过来把她的剑拿走都不知。

她并不气，把后面卡住的接着舞完，又从开始，就这么几次下来，后突然现了一淡淡的声音：“这样是不行的。”

姜千寻却是一不怕累，连吃饭都是匆匆结束，非要顺下来不可，单瞳瞳可不打算陪她熬夜，边打哈欠边往自己的新家走去，寂静的月中，只剩一个不停挥剑的影。

已经不知是第多少遍了，明明动作已经记熟了，但就是到了某个地方就会卡顿，然后后面的就连不上来，以前的剑术课只教一些基础的动作，剑招还是第一次学，但初学不是不行的借，笨鸟，才要先飞。

姜千寻看着她：“嗯。”

但这么一打岔，她却是忘了后面想说的话，半晌只说句：“好了，回去睡吧，别把熬坏了。”

“你这么不顾地练习，有没有想过速则不达？”沈卿尘：“之前就是因为这个才结灵，我以为你早就明白这个理。”

“灵的事虽然解决了，但却是个意外，下次不一定有这样的意外，以后不是修炼还是什么，都要量力而行，听到了吗？”

“其实你已经得很好了，单瞳瞳是有经验的，才会比你快一，但她不够确，也没你有耐心，假以时日未必追的上你，不必觉得自卑……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

姜千寻歇了一会，又站起来继续。

姜千寻看书时就有这个疑问，只是那时她没机会问，便猜测这不过是个噱，是仙界用来证心的工。

沈卿尘：“说吧。”

姜千寻仍旧盯着她：“嗯。”

姜千寻回看去，发现是师尊。

结果又一次在同一个地方卡住。

认真，喜抠细节，清楚看得到步的轨迹，单瞳瞳那边大错不犯小错不断，需要一遍遍纠错，但完整度很好。

姜千寻张：“你好漂亮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