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捂住了脸。

然后，暴了已经醒来的事实。

她简直不敢想象，在对方睛里，她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形象，还有脸面自称师尊吗，还有资格教书育人吗？

“嗯，昨晚您醉了，我在此照顾了一夜。”姜千寻看对方的反应，应该是记不清了，便索没有多说，主要这事有尴尬，虽说是酒后的事，但师徒两人抵足共眠，总是好说不好听。

沈卿尘了，待对方走后，她穿衣下床，快速走到隔的符咒柜旁，取一张取忆符，将昨晚她卧房里发生的事全回放了一遍。

这样的，这样的……

第31章

“我一直在这儿。”姜千寻：“师尊现在醒了吗，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该不会，该不会昨夜梦里的那个人，就是姜千寻吧……

但她没说，沈卿尘却明白了大半。

她的脸顿时白了一个度。

姜千寻的话还没说完，沈卿尘就飞快往后院跑去，她实在无法接受现在与徒弟共在一个空间，尴尬的空气已经蔓延开来，已经快要将她憋得窒息了。

姜千寻倒没看她的脸有变，只：“现在还早，您再睡会吧，等我得了早饭给您端过来就是——您醉了一夜，想必这时候肚里正饿着。”

她没记错的话，姜千寻昨晚没喝酒。

正暗自崩溃中，姜千寻走了来。

或者消除记忆之类的法术也好，只要能消除她们其中一人的，也不至于这么尴尬了，沈卿尘把自己泡在温泉里，只鼻以上的分，有些幽怨地想着。

沈卿尘不想用“黏人”去形容自己，因为黏人已经不足以描述，她这算是狗膏药，贴上就下不来的那。

沈卿尘想撤去回放也迟了，画面定格在她俩相拥的画面上，而作为当事人的两人面面相对，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两人对望一阵，沈卿尘：“你怎么在这儿？”

世上就没有能让时光倒的法术吗？

回放中，她主动拉住徒弟，钻徒弟被窝，在徒弟想把她推开时，还不宁愿地抱得更，一幕幕看下来，她的理智几乎都要被摧残崩溃了。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全程是清醒的，看到了，受到了，一不带掺假，自己想蒙混都蒙混不过去，辩驳也辩驳不了。

“那个，师尊……”

把手中的早餐放下，姜千寻将符咒撕碎，画面应声而破，静得有些过分的空气里，姜千寻喃喃：“师尊……是不是讨厌我了……”

沈卿尘睛微微睁大了些：“昨晚？”

她看了看徒弟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被撑得宽宽的被窝，心知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冷意一激，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