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到一个画字，却又知对方话里的意思，姜千寻掉角的泪，走门去抱柴火，虽然夜风已起，但她的心都的。

往床上一躺，酒意上脑，她开始有些恶心，但偏什么都吐不来，就只能任由飘飘忽忽，好像在狂风中御剑般颠簸，很难受，但她并没有余力把酒。

但沈卿尘不听，是把所有东西全都归置好了，才慢慢往门外挪去，姜千寻看她有些醉意，一直护送在她侧，生怕她一不小心又摔倒了。

沈卿尘没有回：“没事。”

“没事的，师尊，我不碰，回去睡吧。”

她想，她一定要好好报答师尊。

因为这世上，再没一个人比师尊还好。

过了一会儿，单瞳瞳她们就回来了，凌萱提了几个油纸包，说是在山下买的小吃，单瞳瞳则抱着一坛酒，不过据说里面的酒度数不，就是类似醪糟汤一样的东西，甜甜的很好。

师徒二人收了摊，往前院走去。

路过单瞳瞳的厢房时，姜千寻往里看了一，没看到人，不知是不是溜下去玩了，便对沈卿尘说了这事。

“你别洗菜了，去把炭烧来吧。”沈卿尘止住她舀的动作，：“你这几天不方便，还是少碰凉的好。”

沈卿尘有些担心，便让她问问，姜千寻传了个音过去，对方说正跟着凌萱上课，现在课完了，等会就回来，还问她们要不要带什么吃的。

几步的路程走了很久。

沈卿尘知自己醉了，但她还留有理智，知自己应该回去，躺下，盖好被，但房门看起来好远，也不知走了多久，才总算摸到了床沿。

条通漆黑的乌鱼，这鱼质，正适合汤。

“她们都走了，您也回去吧。”姜千寻看她目光有些飘忽，便劝她别再收拾了，但沈卿尘一定要收完了再回去，嘴里还喃喃：“要是留给你，你又会碰冷的。”

“她们一会儿就回来？”沈卿尘问。

姜千寻顾及姨妈没喝酒，本想把她们都送回去，但凌萱说自己没事匆匆告辞了，单瞳瞳也自己踉踉跄跄回去了，只剩沈卿尘还执着地立在原，帮她清理残局。

“嗯，说是去买酱了。”姜千寻。

不过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忠告，但姜千寻却莫名有些睛发酸，其实师尊应该对她生气的，但对方没有把注意放在那张画上，而是顾及着她的，不让她多什么，她在旁边站了半晌，忽然哑着嗓：“师尊，对不起。”

四人围着炉吃了个尽兴，直到夜才算散场，每个人脸上都泛着微红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