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就要被摸了……

“好了，来疗伤吧。”她轻松。

貌的话，整个三界都挑不一个比她师尊还的。

姜千寻有些愧疚地提议，她是真的觉得没什么，以前她也检过，心电图的时候，就要全暴来，那么多同学都，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

“师尊，您是不是不喜被别人碰？”姜千寻以前并不知，是刚才才发现的，她们换之后，她的隐私问题虽然解决了，但师尊的隐私却一再被侵犯。

“要不然，我们还是换回来吧，病不讳医嘛，何况您是我的师尊，只要彼此问心无愧，看一看也没什么的。”

依旧是脱衣，换，疗伤的老三样，只有时间发生了变化，夜人静时人本来就有些，再加上有那晚的回忆隐隐作祟，沈卿尘有不太好的预，神中也带上了慌。

她那理直气壮的态度给人的说服力是大的，虽然沈卿尘本能地推辞了几句，但内耗的情绪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方一直没说，选择默默承受。

今天就是前疗伤的最后一天了，沈卿尘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谁知姜千寻一直没回来，又加上思维内耗等等原因，她现在已经找不回刚才的底气，也开始有些发。

“怎么了？”

“……确定。”

她……并非问心无愧。

对方温的手抚上来的时候，沈卿尘心底的也涌了上来——其实，她拒绝换回来的原因，本就无法言明，也许在姜千寻看来，她是师尊，是长者，不可能对徒弟有任何邪念，可她并不是圣人，也没那么风亮节。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痛苦，有些后怕，惭愧和自责让她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愿承担那风险——她怕自己会对徒弟生不该有的想法。

是她太迟钝，发现得也太迟了。

这是书里的原话，一不作假。

她也许是天底下最糟糕的师尊了。

姜千寻越是无愧，她就越是害怕，对方就像一面镜，反的是卑劣的自己。

大概……不会有什么事吧。

沈卿尘咬牙关，闭等待着那个结果。

但沈卿尘拒绝了：“离换符过去还需要时间，而且我只是有些没准备好，现在已经没事了。”

“您确定没事吗？”

她并不是太确定，但又没那么多时间留给她整理心情，只能就这么赶鸭上架。

姜千寻气：“好，那我开始了。”

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那个，她睁看去，姜千寻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手安安分分放在上，好像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