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尘伸手，她就把凑过来。

摸了两下，沈卿尘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突然意识到，不，不对，事情还没有解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迷惑住了，竟然忘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姜千寻听她解释之后，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失笑：“师尊说什么呢，那又不是我写的。”

“……我本来想着把自己关在屋里，忍一忍就过去了，谁知你在这里，还说什么都不肯走，才走投无路此下策，师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唐突你的，我在心里敬重你，仰慕你，把你当成榜样和目标，我……我觉得很丢人……所以，师尊，你快走吧，别看我了。”

她本想说更直白的词，但没能说。

“师尊的样就是想摸，我看得。”

至此，事情全都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是我的……”姜千寻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自己不过就看了一，怎么就成了自己的所思所想了。

沈卿尘微微叹了气：“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明呢？”

姜千寻内的望已经压制了下去，也能够正常谈了，便：“我怕自己忍不住。”

姜千寻觉到她周气息的变化，歪唤了一声：“师尊？”

是听明白了。

“书？”姜千寻想了想，恍然：“是那个叫霸徒弟的话本吧，怎么，她都把状告到你这儿来了？”

沈卿尘不信：“不是你又能是谁，那些穿书的题材能是这个世界的人想来的么？”

在她念叨期间，沈卿尘的神魂飞，已把实况查明，她说得不假，不知为什么，那袋香籽里居然混了一棵迷情。

她给的香籽里本没有大红这么媚俗的，不过说起大红，她突然想到一叫迷情的，倒是生得又红又大，它开时会散发一香气，离它最近的那个人会被它蛊惑，变得情难自制。

见她承认得如此坦然，沈卿尘心中的怒火更盛，认定对方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如果不是她告诉我，我还不知有这样的事，那话本中写的，究竟是不是你的所思所想？”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睛已经恢复了清明，而且没有半糊和躲闪，就像是度过了发情期的小狗，又成了让人忍不住想摸摸的乖巧模样。

“你还要狡辩么？”沈卿尘索把事情说白了：“执事会都查来了，这话本就是从你的舍监去的，若不是你，你有那居心，怎么会写得如此……如此放肆……”

沈卿尘缩回手，冷声：“我问你，傅欣长老在课上没收过你一本书，可有此事？”

“……你怎么知我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