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就摸，反正师尊也不是外人。

可要是避讳着这个不疗伤，也是无稽之谈，生死事大，她还真能因噎废么。

没事的，反正很快就看不到了。

姜千寻破罐破摔地想着，刚要张，突然冒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她曾经在书上见过一符咒，这咒可以让两个人换五，什么名字她不记得了，但却能够完地解决现在的问题。

沈卿尘知她说的是换符，这东西虽然不常见，但她是有库存的，当下去取了来，等回来的时候，姜千寻已经褪去里衣，只剩件外袍胡盖在上。

“千寻。”

“没什么觉。”沈卿尘：“开始吧。”

“有件事，为师需与你商量。”沈卿尘沉声开，她觉得，这件事还是要问过姜千寻，毕竟对方才是当事人。

“哦。”姜千寻看对方兴趣缺缺，便也不再多说，她知这个符咒是有时限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抓时间疗伤。

符纸燃尽之后，两人五换。

姜千寻这才意识到还有这茬，说实话，就算她已经算这个时代里最前卫的了，非要说的话，几下肚也不是不行，但……

“觉像我灵魂窍了似的，哈哈。”姜千寻笑了几声，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无比陌生，她都不知自己还能这表情，又：“师尊，你有什么觉？”

可才刚伸手，她就停了下来。

姜千寻，沈卿尘燃掉符纸，顿时，空气中传来一阵奇异的味，这时候的两人还没有发觉，这个提议其实有一个无比大的陷阱，她们沉浸在上就可以开始疗伤的期待中，慢慢地，慢慢地，了下去。

只不过，她没有暴自己的想法，只是问对方怎么想，能不能讨论一个可行的办法。

“那我去拿符纸，你先准备一下。”

外袍轻灵，被她走来的风带了一下，转瞬即逝的光，沈卿尘连忙让自己移开目光，燥：“……准备好了吗？”

姜千寻睁开，看到平躺在席上的自己，突然忍不住笑声来，被笑的“自己”神淡漠，只：“笑什么？”

要不，就豁去了。

姜千寻正垂着装死，忽听师尊叫她，立刻坐直了些：“弟在。”

让她换在师尊的五上，用自己的睛看自己的，不就没有任何隐私问题了吗？

这地方有特殊，就算是给人看都觉得怪怪的，更别说是摸了，而且还不是摸一下，是至少半个时辰，说句不好听的，都上半簧片的时长了。

她把这说了，沈卿尘也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