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话也就只有她会问，别的长老同时教导的弟不少，不可能一一去询问这个，如果弟真的有没听懂的地方，主动过来问的话，她们再行解答。

而另一边，沈卿尘自责到无法眠。

差一，差一她就要破功。

游采薇见对方还真信了，莫名有些心虚。

但今天，她只淡淡：“放那边吧。”

姜千寻会如此轻信损友，是因为实在找不其他原因了，她的师尊的确非常温柔，但毕竟在上位心思难测，她没办法直接问，只能听风就是雨了。

第14章

前几天，她都是会问的。

一下你，故意用冷落你的方式，看看你拜师的决心不定……？”

虽然下决定是的是她，但真的落到实时，还是会被徒弟可怜兮兮的模样折磨到良心发痛。

当然，她平时笑得就不多，这也算不得什么大变化，但为了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态度，她又一步减少了沟通，不在课后多说一句话，问对方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

说句不谦虚的，经历过那么多场考试后，她最不怕的就是压力，只要有血条，那就说明肯定有通关的办法。

这个变化有些明显，也确实引起了姜千寻的注意，对方坐在课桌后，像坐了一条针毡，起来坐下，坐下起来，看到她要说话了，就忙立正等待，可究竟没等来她的询问，便又蔫蔫地颓了下去。

这听起来一都不科学，傻才信。

一开始，她收起了笑容，对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会时不时偷偷看她，好像想探究她不笑的原因。

两人谈过之后，姜千寻的心情轻松了很多，她这人机最怕的不是辛苦，怕的是找不问题，现在症结已经明晰，剩下的就只有抗住压力，迎难而上。

但就是有这样的傻——她的话音刚落，姜千寻就锤了下手：“原来是这样，难怪师尊突然变了个人，谢你，我的挚友！”

果然，过了一会，对方就端着杯茶慢慢走了过来，照之前的习惯，她是会停下来，礼貌接过杯，再说声谢谢的。

……

对方的模样非常像一只迫切等待主人召唤的小狗，但是主人偏偏不唤它，它只能坐在那里，一会爬起一会蹲下，尾都要转得起飞了，神诚恳到自己几乎不敢与其对视。

这纯是她胡扯的，但能止住好友的神内耗也算没白胡扯，便：“嘿嘿，小意思！”

沈卿尘的目光投在书页上，余光看到对方忽地起去了茶台那边，平时，姜千寻也会在课间给她奉茶，这也算是老惯例了。

说到后面，游采薇都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