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寻立刻立正答到：“弟在！”

“没事。”她轻声。

这个念起来的刹那，她心里松快许多，但也有些空落落的，嘴边说的话却是：“走吧，饭已经好了。”

大概，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不知为什么，沈卿尘好像能看到她后不停摇晃的尾，白天的那些怀疑在这一刻一扫而空，姜千寻并没有因为话本的事态度发生改变，看起来也没有半心虚和遮掩。

师尊，真好啊。

“抱歉，师尊等很久了？”

“师尊怎么称呼都好啊。”姜千寻：“其他长老都是直呼我的名字。”

沈卿尘本能是想往后退的，但跪坐的姿势很难退，只得任由其在自己额上摸了摸，对方的手的，被遮挡的目光里，不由有了微微的意。

“……好。”

睁，就看到师尊静静地坐在她面前，好像想叫醒她，又不舍得把她叫醒。

第12章

“……”沈卿尘想说自己和别的长老毕竟还是不同，又想起对方也不是她的亲传，犹豫半晌，：“那就叫你千寻吧。”

“谢谢师尊送夜宵给我，对了，师尊能教教我吗，还有些问题，白天没太听懂。”

姜千寻没看她的不自在，反倒邀请她去，沈卿尘想拒绝，想说明天再说，但中说的话却是——

最后，是了一碗红枣姜茶。

门被轻轻阖上，微风过，将烛火摇了几摇，两人的影也被得晃在一起，不分彼此。

温柔到让她几乎想落泪。

夜凉，喝这个可以。

想了想，沈卿尘还是说了这个问题，反正迟早是要解决的，不如当下就先商量个结果。

而沈卿尘看到她那边的灯仍亮着，也睡不安稳，便披衣起，想着送什么夜宵过去。

饭毕，两人各自回房。

“没有，我只是……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姜千寻因为睡足了，不知该什么，不由自主起来翻开课本开始复习，这也是她的老习惯了，左右没有其他事好，说是找好，也不是一时半会培养得来的。

沈卿尘本以为她会问一些比较书面的问题，谁知对方问的全是些很实际很本的，曾几何时也困扰过她的问题。

姜千寻的问题都直击本。

她立刻一骨碌坐了起来，谁知突然了一下，差撞到师尊额，她忙帮其摸了摸，问有没有撞到。

等她敲开门的时候，姜千寻只穿着一件里衣，少女的在烛火的反下显得既蓬，又曲致，她有些不知该把睛放哪里，刚要退回避，对方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