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婳脚步一顿，“？”什么事情非得让自己这个时候去办？这不很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吗。

尽她说得已经很委婉，但盛以蘅还是领悟到了她话里的潜台词。盛以蘅咬了咬牙，跟着笑起来，却是笑不笑的，吓人得很：“想，当然想了。”

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关心对方这些呢？唐砚柔闭了闭，呼了两下，终于恢复了面上的平静从容。

谈婳想了想也是，这两天加班严重，胃大一很正常，所以她没太在意，又吃了两后起对两个alpha说：“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婳婳？唐砚柔扭，心中有一丝吃味，叫得这般亲昵吗。

享用午餐的地方就在隔的写字楼里。谈婳颠颠地想要跟上去和唐砚柔近乎，却被盛以蘅阻止，“你先去帮我办事情。”

她不禁双手兜靠近谈婳，礼貌地了个邀请的手势：“您请。”

即便程鸢想上回国，那也得看天公作不作，不是吗。

“好。”她听见自己语调笑的答应。

以蘅已经心满意足，她笑着：“那我就静候唐小的好消息了。婳婳已经提前预定好了餐厅，唐小一起吃个午饭吧？”

“大概是最近太忙太累了所以容易饿？”系统抠了抠脑袋，不太确定地说。

吃饭的人就谈婳盛以蘅以及唐砚柔三个，并没有多余的人。落座后服务员陆陆续续地将菜呈上，盛以蘅和唐砚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工作上面的事情，而谈婳则负责埋苦。

唐砚柔不经意地看了谈婳，自己只能勉勉地帮她一把，为她尽可能地争取到尽可能多的时间了。

这还差不多，谈婳心满意足地，昂起下心情愉悦地在盛以蘅的注视下经过。

于是她不由得半威胁地眯起睛看盛以蘅，可嗓音却又是滴滴的，“盛总，难你不想要唐砚柔这个客了吗。”

谈婳一边吃一边疑惑：“我最近的饭量是不是过于大了些？”

后面窸窸窣窣的，一直有说话的声音，只不过唐砚柔因为离得远，而并不能确切地听见两个人到底在窃窃私语什么。

而至于其他的……唐砚柔心里也很，也不知自己究竟还应该些什么。

指甲不自觉地陷了手心里，唐砚柔很想询问谈婳——她究竟知不知她自己只是一个替？她究竟知不知程鸢回国这对她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以前也没见自己一气能炫这么多下肚。

不着急，时间还早，唐砚柔齐刷刷垂落的睫遮住了她瞳孔里幽暗的光。

尽如此，她透过一旁明净的玻璃，也能看见两个人几乎要贴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