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相信以谈婳的阅历和认知能够帮助自己什么，不过凝视着对方的充满了期待的一双眸，盛以蘅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了，“有。”

她忽然有不自在，然后又被谈婳一番意味长的话说得有沉默。

比公司的其他员工要上很多，但因为她并不觉得谈婳能成功，能帮到自己什么，所以她随抛了一个数字敷衍对方。

她和自己？能有什么情。盛以蘅木着脸想，大概是不太熟吧，也是，陆淮序说她只是为了帮扶谈婳，所以找她去了自己那里打零工，这样的主雇关系下，两人能有多的情？

“陆总有钱，所以不在乎这区区一辆小车。”谈婳微笑着回后，盛以蘅才发觉自己刚刚不小心把心中的疑问尽数说了来。

谈婳红勾着笑，“大概和……我与你的情这般差不多吧。”

谈婳这意思，是不是在内涵自己小气？

谈婳忽然起了几分兴致，然后凑到盛以蘅边问：“盛总，我要是帮着你拿下了项目的话，我会有提成吗。”

可是有钱归有钱，谁会像陆淮序那样天天当个撒钱的冤大散财童啊？更何况陆淮序本来就是靠撒钱投资赚取风险回报的，和自己这一步一个脚印赚辛苦钱的可怜alpha完全不一样。

因为盛以蘅忽然开始闹起别扭，所以车内瞬间就安静下来，只有清风‘唰唰’拂过两人的长发，留下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脸上。

盛以蘅不禁瞥了她，当替就安安分分的当替，想这些有的没的什么？

盛以蘅想了想，“千分之一吧。”

盛以蘅：“……”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像这私立学校学费得离谱，学生们的份也贵得离谱，学生父母们的份背景更是得离谱。在大分人的里，只要沾上‘私立贵族’四个字，那它就和行走的钱堆没有区别。

千分之一？还不错。谈婳瞬间笑得灿烂起来，一副随时准备英勇就义地拍了拍自己的，“你放心，盛总，今天这项目就是世界要毁灭了我也一定帮你拿下！”

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多少？”谈婳继续厚着脸刨问底。

可是，盛以蘅又否定自己，既然情不的话，陆淮序能送谈婳一辆跑车？

因为被谈婳拿去和陆淮序比较了一番，盛以蘅双手环抱着胳膊，心里尤为的不开心。

久没有听到谈婳的回答，她不由得扭看了过去，正好和谈婳笑眯眯的眸对上。

抵达目的地后，谈婳才知盛以蘅要谈项目的地方是某私立贵族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