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纳布白了他。“难你没杀过人？要不是因为我没证据，我就告诉阿伊，杀了他儿的人其实是你！”

瓦吉斯笑着说：“你这是嫌命长吗？”

瓦吉斯抿了一酒，笑：“我要离开底比斯了，来和老朋友打个招呼。”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我还在南军区，轻敌冒，被叛军所困，援军远在数百里外，来不及驰援。当时我以为我要死了，是你，及时送来了锦妙计，才让我得以轻骑突围。后来还有几次，也多亏了你的帮忙。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敌人。谢谢你今天没有选择阿伊，不然我绝无胜算。”

赫纳布挑了挑眉。“我们什么时候成了朋友？”

瓦吉斯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将军大人，就算阿伊信了你不是凶手，难你认为他会放过你吗？”

布问：“今天你为什么要放过我？”

赫纳布冷哼一声。“你这个凶手，今天来找我什么？不会只是单纯地来找我喝酒吧？”

瓦吉斯：“如果你愿意放弃信仰阿蒙拉，我们早就是朋友了。”

瓦吉斯：“我啊，我信仰创世神……和阿蒙拉的死对，他的孪生兄弟阿佩普。”

瓦吉斯皱了皱眉。“这只是个传说，故事都是由胜利者写就的。”

“你怎么会知这些？不过也是听途说吧？”赫纳布没把他的这番话当真。

赫纳布辩白：“那场大战发生在远古时期，我还没生呢，不信传说也无从考证。”

赫纳布大为诧异，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信仰冥界邪神阿佩普的。“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据说阿佩普曾向阿蒙拉宣战，誓要将人间变成黑暗的炼狱。你信仰这样一个残忍嗜杀的神？”

瓦吉斯笑了。“那场大战确实发生过。战斗持续了好几个月，直到月亮山一役，两人才分了胜负。为了赢得胜利，双方都动用了神力。阿佩普只是想报复阿蒙拉，本不想祸害人间，但战争导致了大地旱、江河逆，也是事实。”

瓦吉斯轻哼一声，笑得很无奈。“这你得谢普拉斯。”他抬起，一脸认真地看着赫纳布。“那么久了，你还不打算接受他吗？他那么你。”

赫纳布好奇地问：“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阿蒙拉？你可是阿蒙第四先知，你不信阿蒙拉你信什么？”

“不信就算了。”瓦吉斯给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两人又喝了几杯，赫纳布的脸红彤彤的，神迷离，话逐渐多了起来。

赫纳布正：“神灵一怒，地动山摇，酿成人间惨剧。这些远古的大神也不知是结下了什么仇大恨！”

瓦吉斯讪讪地说：“年轻人容易冲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