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轻哼了一声，别过不看他。

白行玉抬。

怀中人瑟缩一下，一下了。

“玉儿。”

开。

古雕刻画压得人不过气，心脏动。

一阵俊逸如群山环抱般冲击。

古鸿意稍弯下腰，与他视线平齐，轻声说着。

古鸿意又轻轻唤他一声。语气颇有盗帮风味。

唔。有舍不得。

他环住古鸿意的腰，脚尖轻轻踮起。

古鸿意双眸越来越清晰，看见手中那块玉慢慢烧红了，肩不自在地在掌心蹭蹭。

“夫人……”

他的名字格外珍贵。这是明月楼重逢以来，白行玉赐予他的宝。

大手中那人一阵瑟缩，耳朵很快红了。

“我看看你。”

白行玉莫名有些不安。只因方才古鸿意一声声唤自己的名字，神温柔，却有些哀伤。

羽睫合上，再咻地抬起。

见面前人琥珀睛呆呆，古鸿意不禁轻笑一声，拿指尖戳他的额，“迷信。”

白行玉轻轻叹气，心说，“改日……一定要对你说。哼。”

“老婆。”

怎么忽然换了称呼。有些不习惯，不对不对，不叫姓氏直接叫名字，太亲昵了……

白行玉愣愣，原来不是自己在雪原合掌祈求来的。

远山眉，目。

掌心之间，白行玉轻轻抬，面颊微红，在酝酿着开。

肩被一双大手压住。

两人提着剑跨赭红门槛。远眺城门外硝烟升起，战火蔓延。

过分。

“我……”

古鸿意还是选了唤他的名。只因往昔十年间，他不知白行玉的名字。

古鸿意心愿已了，便不再逗白行玉，换回来日常的称呼。古鸿意望着他温柔地笑，“我们去城门，找师兄师叔，迎战。”

他们还有一战。会是最后一战吗？

他在下决心，对古鸿意一声慕。他从未开对古鸿意说过……

白行玉蹙了蹙眉，本想表示抗拒，还是叫小白吧，张张嘴，却没能说来话。

“玉儿。”古鸿意捧起他的脸，叮一下他的额。

古鸿意牵起他的手。

白行玉一下合帘，平复一下又轻轻抬起，盯着古鸿意。

“喜哪个称呼。”古鸿意温声问，一本正经。

“走吧，小白。”古鸿意的话音打断了他的表白。

古鸿意……太过分了。

前，古鸿意邃漂亮的五官放得很大，看得清他脸上的绒。

羽睫咻地抬起，清冽目赫然呆了，眸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