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觉得丢人。”

琥珀瞳孔愣愣盯他。

“那我又为何要救你？”古鸿意顺着他的思路反问。

是古鸿意歪偷看他。

白行玉愣愣，小声胡答:

“你让我等了十年，这如何不重要。”

白行玉正垂着，忽然目光中落下一对邃漂亮的睛，星星一样。

“方才，你剑甚。”古鸿意忽问。

他肩打颤，抓着古鸿意衣襟的指尖到泛白。

古鸿意抱着他轻轻摇晃。

怀中人咬着嘴摇。

如此反复几次，把对方惹恼了，索一合，便抓住古鸿意的衣襟，把自己埋膛里。

“……不哭。我早该对你说。”

“没有什么血海仇……或者算计之类的大事？……譬如，剑谱一事，其实是你设计陷害我……”

古鸿意声俱厉，他的额，一本正经斥责。

“一没有。”白行玉认认真真。

古鸿意反问:“打打杀杀重要，难我的心意不重要么？”

怀中人不抬，只是伸手遥遥一指二人旁的机关与剑谱。

古鸿意起他的面颊，把他卡虎里，又一番蹂躏。

双手之间，白行玉被得脸颊也皱,发也。

“古鸿意，你若是早些给我看这些，在华山我们都不会有一战。”

古鸿意噗一声笑了，便伸手戳白行玉的额，戳远，对方扑回来，古鸿意再伸手戳远。

“你罚我的真心玩。”

他小小声说:“太好了。……”

“想哪去了。白大侠，你话本看多了。”

古鸿意顺着他的指尖，目光落在那模糊之上，睛对不上焦。

之前,总怕你看不起我,但今夜你亲说,是个贼也嫁,盗贼的样也想看看。

指腹老茧反复剐蹭瓷面颊。

“我的心意天下第一重要。”

蹭了蹭，再不理人。

指尖绷，上下晃晃，很委屈。

轻轻的嗓音从自己怀中一溢。

星星凑近了他，一下他的鼻尖。

他不舍得松开怀中的白行玉，便想了个法:

古鸿意单边长眉一挑，疑惑，

“你不是说，是很重要的事……”

怀中人立刻瑟缩一下。

白行玉轻轻拽他衣角，抬望他，

抓着肩，把自己埋在古鸿意肩窝。

“否则呢。”

古鸿意趁势把他整个圈怀里，望着他笑。

“不是……”

“古鸿意，你想和我说的话就是这些……”

古鸿意。他只是想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