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相互梳过发。他的发细而，一觉睡醒也不会，坐起来，便是垂顺的。

古鸿意拼命忍住了。

火海里那堵的心情，竟然忽然开朗了？

指尖毫不费力地弹了几下，金链便碎裂迸溅，急雨般落地。

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把白行玉倒吊了好久。

下一秒，天翻地覆。

“不想看你再带着锁链。金锁链也不行。”

“说说。”指节敲敲心。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我算来了凶卦，又一天见不到你，我……”

落款写着白行玉。

手臂一夹，便把他在小腹前夹住，然后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腕。

古鸿意双手抓住清瘦的腰，直接把他整个人倒了过来。

唔！

古鸿意饶有兴味地看他倚在自己怀里，肩和睫都轻颤。

像怕又被古鸿意扔了。

衰兰送客手本就是恶人，恶事心情自然大好。

白行玉气息紊地着，蹙眉推开他，自己支着地向后仰去，又被他一把回来。

古鸿意松手，把他慢慢放到地上。白行玉忽然得了自由，反倒怔怔，这人不发酒疯了么。

白行玉被他整个倒悬过来，夹在小腹前，长发垂落，着地面。古鸿意便腾手捞起他的长发，向上一提。

“嗯？”

他叩着古鸿意的肩膀，站稳。松了气。

“……你会背叛。”

对，就这样坏他，再把他揽过来安抚怀柔。

古鸿意一指展开那纸卷，仔细读了遍。工期、取货时地，喔，是银汉三的铺，好昂贵一件货。

白行玉给他一个纸卷。

古鸿意连忙把他转过来，落到地上，却见他慢慢了，一顺着自己的腰腹跪坐下来。

掌心被抓住，“我没有晾你在家里。我还给你买了好东西。”他指一下纸卷。

莫名更烦。

有些……委屈。瞳孔空空的，在不自觉地张缩，一下一下张缩。

卖会那夜，他发凌，手脚挂了镣铐。

古鸿意慌随着他坐下，扶起他的脸颊，他面颊全是不自然的红，着气咳嗽。

砰。

因为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时心情竟然大好。

“……抱歉。”古鸿意茫然。

“别难受。是我不好……小白……”他语无次地哄着。

“什么凶卦。”

这时候但凡是个有人的人，都不能忍住不抱他。

古鸿意彻底醉了。脑里画面飞。

古鸿意垂眸看他，他正抬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