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第三百六十六遍时，他又把帘垂下了。

……

“我要听，你说一万遍。”

老船夫静静摇橹，向着归家的方向。他看一那二人依偎絮语,脆睛一闭,转过来叹气。

带着很浅的笑意。

古鸿意，我会等。

不要停。

第四卷成亲篇

“……我从来没有不愿意啊。”

“我不会走。”

一万遍。

古鸿意的声音很真诚。

“我不会走。”“不会走。”“我会一直在这里。”“我不会离开的。”

第45章万遍

鸿意去那对打颤的肩，心被拧着般，总觉得对方这句话比自己的求婚沉重的多，却又讲不清楚。

“我会等。”

说到第一百遍的时候，白行玉从自己怀里探起，认真地盯着自己。

古鸿意明白，今夜，他几乎是燃着命数去挥剑。

“哎。这还叫不喜吗。是我老了。”

白行玉嘴慢慢张开，却只哈微弱的一气息。

古鸿意拿手背抚下他的眉,并没有泪。于是放心，继续讲。

“何况，我们承诺帮老板娘芍药、、金围带，这些事,还没有去。”

还想要。

他彻底昏过去了。

“在家里等我们。我走了,死了,老板娘一定责难我。”

“我不会走。”

远楼阁屋脊上,千红一窟直摇,“不是,让你表达心意，怎么扯到我家上了？”

“呆。”

白行玉低垂着，怔怔的。

“古鸿意，你会走吗？”

“山穷尽,我才找到的你。我还等着和你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

老船夫有意把小船开得很慢。

霜寒十四州还是重型宽剑，与他不匹。

勾画那些一起生活的场景，也仿佛手可及。

天地缓缓驶来。

说到第一千九百六十三遍时,风把月亮来了。

古鸿意颔首，这才留神，今夜天很好，月明风清。

说到第三千八百四十二遍时，他抓住自己衣襟的手，指尖一松，重重坠到自己膝上。

“你先休息。余下六千遍，择日补上。”

默契地，一个人暂停了语言，一个人暂停了倾听，一块儿安静地看了会儿月亮。

说到第一千零三十二遍时，对方半跪着倒在自己心的姿势已维持了很久很久,大概屈得有些麻了,不自在地蹭蹭。古鸿意留神,便捞起他的小弯,把他整个放到自己上，舒展开来。

开说起来,并不觉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