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玉点tou，再次确认。

他将碧血莲花rui举得更高了些，与古鸿意的眉眼平齐。

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反覆住了他举起的手腕，两只手jiao叠相扣，共同举起古铜色重ban莲花，举得高高的，趁着月光晃了晃。

水一般的银色在花ban间liu窜，折she1到两个人正对视的眼睛里。

“好。我教你。”古鸿意微微弯起chun角。

很快，两人商定好了全bu计划，古鸿意满意地点tou，认为这样zuo毫无差错，便要提着霜寒十四州动shen下楼。

刚刚转shen，耳边便呼啸而来一daoliu星划过夜空般的清响。

凭着那细弱清鸣，古鸿意下意识伸手向前一接，稳稳当当:

赫然，锦水将双泪！

古鸿意眉宇一抬，讶异回首，隔着楼ding高风与满月，白行玉站在那一tou，向他张开双臂。

古鸿意立刻会意，不多思索，便将霜寒十四州抛了过去。

分别站在楼ding两端，隔着一地月光，他们默契地jiao换了武qi。

古鸿意指腹mo挲着锦水将双泪的剑shen，当年的夙愿，竟在今夜意外完成。

他呼xi快了一拍，垂眸轻笑一声，便tiao起一蹬栏杆，快意无比地tiao入夜空中，飞下楼去。

古鸿意提着剑，顺着明月楼一层层奔去，这次，不再礼貌地敲门，而是直直以剑顿开大门，冷声喊，“走水了——”

有人惜命，提起衣衫便跑出明月楼，亦有人liu连风月，沉溺其中迟迟不愿动shen。

古鸿意便挥剑挑起那嫖客的发冠，将他甩出房外。

每见到一个嫖客，古鸿意便冲上前，勾起他的脖子，冷冷dao，“下次，若还来风月场，便试试我的剑！”

有的嫖客见锦水将双泪杀意凛冽，直直吓得tuiruan，连忙跪地求饶:“侠客，我再也不敢逛青楼了！饶命！”

亦有嫖客瞪眼骂dao，“小子，你guan我？”

古鸿意便不由分说提剑，拼力将那嫖客击倒，落他肩tou一个血dong，待他哀哀求饶，方冷眼dao，“不许就是不许！”

一层一层，盘旋奔赴，明月当楼。

古鸿意很快走遍了整个明月楼，说了无数遍一样的话，挥了无数遍一样的剑式。

手掌不累，只是嗓子有些哑了。

举剑恫吓了最后一个嫖客后，站在空空的楼阁中，他慢慢将锦水将双泪顿地，回声波澜般传来，他垂下眼眸，笑了一下，

笑自己傻。

这番执著的举动，也许只是无用功，但古鸿意不知疲倦地挨个去zuo。

他总希望，这些人中，有人以后会不再去青楼的。

他没办法改变白行玉的过去，但他想为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