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汴京这一遭，不就是为给自己正名，想让白幽人心悦诚服，承认衰兰也是大侠。

这一问，倒真将白行玉问住了，古鸿意看清那双琥珀眸瞳孔骤然一缩，几分犹疑。

“……抱歉。我话重了。”话语落下，古鸿意一怔，便立松开他的肩，白行玉一个踉跄后退去。

“我们把这个地方一把火烧去，以后你就忘了这些伤心事。”

意外地，白行玉怔怔地了。

白行玉反抓住他的手，蹙眉写着，“放火烧楼，我们这样，没有错吗。”

“凭什么他们能这样迫害你，而我们却自己把自己困在义里了。”

然后，古鸿意抓住他的肩，把他垂落的掰过来，迫着他直视自己的眉，声俱厉，“你已经有了剑，为何还要受委屈。你怕一‘坏事’，便毁去白大侠的名声？”

这些年，他魂牵梦绕地想见白幽人一面，想亲问他的，便是这个问题。

很久，再等不到白行玉的反应，古鸿意便盯着那座剑坟，自顾自地讲着，

讲这些话时，古鸿意少有的在白行玉面前很锋利。面是一片肃静的青，吐字越发铿锵，肃杀。

“难，这些年，我在你里，便一直是这样的恶人吗？”他住白行玉的肩，气息不受控地地呛去，神却很哀伤。

“我竟忘了，衰兰送客手是个坏人。”他心说着，一阵无名的情绪从心腾到咙。

“……我可以这样吗……只为了自己痛快，不为了别人活……”他一遍一遍叩问自己：

“我没有错什么。这些年，官府通缉我，江湖联盟唾骂我，我从来不觉得我错了。我要成为的是师父那样的盗圣，别人如何骂我。”

我真的有权利只为自己痛快吗？

于是，自己不要命似的折去三百两黄金，半生衰兰的名号，膛的三个血……可是，白幽人岂会因为这一小恩情，便全全对他改观，乃至于认可他。

这些沉重的言辞砸在沉默的白行玉上，白行玉有些茫然，古鸿意何时在自己面前是这样严厉的神。眶莫名一沉，本就紊的心绪更了。

古鸿意一哽，呼紊了几拍，拧着眉，

终于，说来了。

古鸿意本是玩笑似的一问，没想到白行玉竟了，古鸿意一楞，随即睫黯下一刹，“哈”了一声，

你们是不是从此再也不会信我。信我有冤屈。

他们隔开三五步的距离。古鸿意别过去不看他，只觉得这问题实在天真。白幽人怎么会认可他。

师尊，盟主，今夜我火烧明月楼，便实打实的成了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