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帮的长辈们，唯独和自己最亲的师父，还没见过他。

这好像已是上辈的事情，其实只不过过去了几个时辰。而此时，白行玉已坐在他上，依靠在他肩，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他的发。

古鸿意的目光远远落在窗外皎洁的万家屋舍上。有些失焦。

抱着白行玉坐在自己上时，将他抬了几寸，因此两人正好能嵌合在对方颈窝里。古鸿意把脸颊卡在他肩窝，正好能看见窗外的月光斜斜倾来。

走天山，明烛天南。快活快活。

不过，心里却涌上几分温。原来世上除了盗帮的长辈，多来一个人关心自己的死活。

寂静的房屋瓦舍被渡上银白的霜衣，低错落的群山一般，让古鸿意前幻起天山的白雪与万壑，苍山覆雪，师父须发全白，静坐佛龛前。

今日晌午，古鸿意还想着去西市买个更大的架，快结蔓了。可惜那之后发生了太多事。……他和白行玉吵架了。

风和嘶，把什劳明月楼，远远甩在后。

古鸿意本来想嘲笑白大侠醉中心智，却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顺着他的胡话，认认真真分析起来，衰兰送客手落风尘，大家该如何营救。

古鸿意想着，睛一亮，有些懊悔当时不知此计策。那时，自己尚不了解他。

“让袖玲珑师兄打地来接应我。”

“……跛刘师叔老本行是乞丐，你让他率领丐帮熟识的兄弟去闹事。”

古鸿意想，今夜杀了那个李守义，就策带他赴天山吧。骑亮如绸的白鬃。

白行玉完全淹没在他膛里，不曾抬看一。沉默许久，又拉起他的手写，

“我去天山，那千红一窟的芍药、金围带和怎么办。”

还要再备一匹，次一些的便可以。捎上毒药师师兄，让师兄采药制丹，为他疗伤。

“……还有我师父。你赴天山，请他为我于佛前多磕几个。骑最快的白。”

“你指挥他们。”古鸿意严肃吩咐。

“还有毒药师师兄，让他备好蒙汗药，见了老鸨就迷他。”

“没事。我若落风尘，你就去找我师兄师叔。”古鸿意学师父哄自己的模样，轻轻拍着白行玉的背安抚。

去，先邀请白幽人共几盏酒，如此，自己说不定就赢了。

“那我呢。”白行玉挣开他手腕的压制，反手覆在他掌心，执著问着。

天山一去不复返，老死小院中。

一是为了求神仙，二是带他见师父。

古鸿意“嘶”一声，眉严肃蹙起，思索片刻，只觉他说的没错。

认真思索片刻，古鸿意娓娓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