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老鸨!
老鸨眼一瞪,“呀”了一声,仔仔细细打量白行玉一番,只见他一shen肃杀黑衣,腰间挂着寒光闪闪的宝剑。
老鸨大惊失色,“死哑……你、你不是被白大侠赎走了吗?怎么又来了?”
“白大侠”抱着他跃入夜空时,冷眼甩下一句,“下次来明月楼,你们欠他的,必定血债血偿!”犹在耳畔。
老鸨额tou惊出汗来,纷luan地拿帕子ca拭着,徒劳地把脂粉ca下来。
老鸨思忖片刻,却又觉得不对。“你不是随白大侠过日子去了,来青楼zuo什么?”
白行玉和古鸿意对视一眼。
老鸨只见,死哑ba并不作声,只是冷冷盯着自己,反而是他shen旁的“美人”,大手一挥,替他解释dao,
“他来当嫖客。”古鸿意义正辞严。
来青楼还能干什么。救风尘吗。
老鸨震惊,眼珠子要掉出眼眶,“啊?你来当嫖客,白大侠知dao么?”
古鸿意思忖,老鸨口中的“白幽人”是自己,便正色dao,“他知dao。”
“啊?白大侠他知dao?他同意?”老鸨tui一ruan,这一切简直比“白大侠”真的重新杀回明月楼还吓人。
“没错。”
老鸨不停地拿帕子ca汗,惊恐地看一眼白行玉,又看一眼他shen旁那个穿着劲爆的美人……
难不成,白大侠有这癖好,就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好?老鸨细思恐极,忍不住发抖。
老鸨从tou到尾打量了一遍古鸿意,只见此人蒙面,chang发垂悬,饱满结实的肌肤从似透非透的纱里爆出,整个上半shen几乎裎shen。“我手下有如此敬业的人物么……”老鸨蹙眉,却又不住赞叹dao。
“不对,此人怎么chang的如此熟悉。”
老鸨踮起脚尖上前几步,贴近古鸿意细细观察。
怕老鸨看出异样,古鸿意便闪shen往白行玉背后躲。
老鸨往左探tou,古鸿意往右躲闪。老鸨往右探tou,古鸿意往左缩。
老鸨大怒,“你躲什么!”
古鸿意认真思索片刻,方想出个合情合理的回答:“害羞。”
铿锵有力。
忽然,一dao寒光淋濡,临空而下,是剑!
鱼背一样银亮的剑,直直指向老鸨的咽hou,寒气,随剑shengun下,guan入hou中,老鸨一个战栗趔趄向后退去。
顺着剑shen,向上看去,是一张青色的脸,底色泛上不自然的chao红,杀气奇古。
剑尖点着老鸨的hou咙缓缓划过。
白行玉冷眼一抬,压迫便随剑shen倾下。
无声,“不准动他。”
冷笑,剑一横,便将古鸿意整个护在shen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