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算的果然都是对的，”

两个人这样静静地躺着，许久无话。

“古鸿意，你到底为何要救我。”

古鸿意手掌稍稍蜷起，把白行玉的指尖松松垮垮地团起来。

第17章

……

白行玉垂下眸，写这行字时，指尖很轻。

还是那一命运论，听烦了。

“和我堂堂正正地比一场再死掉……死在我剑下，而不是那些坏人手上……”

“你说什么？”白行玉微微蹙眉。

古鸿意执拗，认定的事情从未变过。从到尾，古鸿意的说辞只有这一句。自己为什么要反复确认呢。

过了很久很久。日光已经斜斜的落下，几乎暮四合。

“停。”白行玉蹙眉掐了一下古鸿意的手背。

古鸿意的温熨帖着他的后背，虽声音一起稳稳传来。

“我都挨了三山河一剑，你不许就这么死了。”

古鸿意却话锋一转，“现在，好像有些不想了……”

古鸿意轻轻勾起嘴角，心里满是清影极为漂亮的剑影。

“不是现在。”古鸿意打断了白行玉，住他的指尖，“等你恢复好武功。”

白行玉摇摇，“我已是废人一个了，死在你剑下，现在便可以到。”

“不想了？”

古鸿意有些不安的蜷了起来，发丝正好着白行玉的颈窝。

什么雷山小过……什么飞鸟不止……听不懂，听得白行玉困意沉沉。

“因为，好像有舍不得。”

终于，白行玉不想等了。

“你就那么相信命运。”白行玉轻笑一声。

古鸿意很乖地“嗯”了一下。

讲到不知哪个卦象，忽然，古鸿意噤了声，顿了顿，

得到了个意料之中的答案，白行玉有些解脱的笑笑。

“我师父的话来，一步一步，终于成了通缉榜榜首的大盗，

“我十二岁就认识你了。”

“嗯，不想了……”

踌躇着，他拉起古鸿意的手，从自己腰侧的凹陷穿过。

他本以为，古鸿意是天下最盼着他死的人。

……然后，你真的答应，来华山见我了。”

白行玉困意刹那消散了，他再拍拍古鸿意的手背，示意他讲下去，古鸿意却慢慢，“讲完了。”于是把手轻轻走，拢在自己前。

古鸿意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那些卦象了。白行玉懒得反驳他，便默默听着。

他最在乎最在乎的问题只有一个。

“为什么。”

古鸿意想也不想，答:“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