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错了？”江一眠在风里问。

借着远灯塔的微光，江一眠在黑夜里看傅承焰背光的脸，指尖抚上他脸颊，一寸一寸描摹他朗的廓。

……

“别啊夫人，我错了，我认错，你别生气。”

一样，转离场。

“我没有，怎么承认？”

江一眠最后看了一剧院门，然后被傅承焰拥着走向来往的人里。

江一眠背靠在他膛，“我给她打过很多次电话，都没接。”

江一眠立在黑夜中的山崖边，山崖下相连的岩石犹如一颗大树扎了海里。

风大了，傅承焰抱他更，“你有主动联系过她吗？”

江一眠很喜这个版本的《天鹅湖》。

“可自从秦卫国被执行死刑后的那周开始，她就没再跟我联系过。”

“好了宝贝儿，别想了。”傅承焰吻他的，浅尝辄止。

“冤枉啊夫人，我哪有？”

凌晨四的法国第一海岸线，浪一遍遍拍打着大的黑礁石，偶有落单的海鸥飞过，啼叫几声，又快速隐无边夜。

“邪恶本该被正义制裁，坏人也理应绳之以法。”傅承焰嗓音温柔，“你没错。”

江一眠秒懂，忍不住笑，“别想我叫你老公。”

“昨夜叫了你老公，你折腾我到几，你心里没数？”

和傅承焰走黎歌剧院的时候，夜正。

他言又止。

《天鹅湖》芭舞剧大团圆版本，是1950年林斯基剧院新版。

“眠眠，秦汐对你是恨还是激，我想，你应该问问她，让她亲告诉你。”

傅承焰从后面把他整个拥怀里，不发一语，安静地陪他风。

“不。”江一眠一回绝，“我和她，还是别再见面的好。”

“我不跟你说了，懒得费神。”

不论秦汐恨不恨他，他都希望秦汐能像剧中的公主奥杰塔一样，永远丽善良，永远被人地着。

“我不后悔对秦卫国和秦霄所的一切，那是他们罪有应得。”江一眠说，“可是秦汐……”

“所以，你趁着和我度月的机会，来看看她，确认她是否安全？”傅承焰嗓音依旧温和。

江一眠皱眉，心里的云被傅承焰的嬉笑脸驱散，“你真是……”

“嗯，很久了。”江一眠说，“之前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她每周都会给我发微信或者打电话，跟我说她在学校的情况，也会分享她和母亲的日常生活。”

“你每次都坑我。”

“她最近没和你联系了？”傅承焰问。

作者有话要说：

那天夜里，江一眠睡不着。

傅承焰把人转过来，笑得吊儿郎当，“我怎么？”

“不然，你知的，我脾气不好，但又拿你没办法。”他勾起笑意，嗓音温柔又撩人，“所以，我生气了就只能欺负你。毫不留情地——欺负你。”

“谢谢你，傅承焰。”

两分开，傅承焰敛眸看他，大拇指抚上他在黑夜里泛着光的，“你没错。我想，秦汐会理解的。”

“说什么呢？”傅承焰亲吻江一眠的发，“不准跟我说对不起。”

看着他笑，江一眠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下。

“没数。”

不论何时何地，傅承焰总是拥有让他笑的力。

“对不起，我……”

他脑海里还浮现着秦汐着洁白芭舞裙，在台上翩翩起舞，像一只贵丽的白天鹅。

一面是山崖峭，一面是无尽海域。

太从海面上缓缓升起，红日光铺在无垠的海面，粼粼波光温柔地映着山崖边相拥的两个影。

傅承焰陪他驱车三百里，去了诺曼底的埃特尔塔，一个坐落在大西洋边的海滨小城。

傅承焰皱眉，“还叫我名字？”

“为什么？”

1950年前苏联芭编导康斯坦丁·谢尔盖耶夫为林斯基剧院打造了全新的《天鹅湖》，将它改成了大团圆结局。这个版本至今仍在上演：王和王展开殊死决斗，王扯下王的翅膀，获得胜利。王在挣扎中死去。奥杰塔变回了人类，和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个结局应该是小伙伴们最为熟悉的，它为国内和俄罗斯的大分芭舞团采用。

“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