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您把我驯成了冰冷的工。这一世，我也在驯您，您受到了吗？”

可江一眠并未解答他的疑问，而是继续说着，“没想到您这么不争气，不过半年多时间，就被我驯成了一个——废人。”

见他如此自作多情，江一眠只觉得很好笑，“秦先生，您以前可是天之骄。以您的聪明才智，这很难想通吗？”

秦霄突然抬起手，他指尖伸向江一眠的领。

“我没有一天不厌恶您，憎恨您，所有的靠近不过是为了把您送更的渊。像您这样的鬼，就该回暗无天日的渊里，本不我看上一。”

在冰冷的江里见到江一眠，是秦霄得知一切都是江一眠的圈后，唯一的温存和激。

很。

秦霄听不明白，努力在疯狂中找一丝理智，“什么前世？”

“一切都是我的错，五年前是，现在也是。我不该伤害你，我真的后悔了。每时每刻都在后悔。”

秦霄为江一眠所的改变，为江一眠解气所的一切，如今看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画面消失，此刻秦霄里的光没了，被疯狂完全侵蚀。

“或许我该说得再清楚一。”

秦霄已经濒临理智崩溃的边缘，他脑不够用，没心思再考虑其他，只说，“我再问一遍，跟不跟我？”

这话江一眠以前也说过一次，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钢在江一眠脚边砸剧烈声响。

坐在这飘摇雪之前的人，更。

可江一眠没有。

在江一眠后光一样倾下来。

“江家，别跟我赌气了，好不好？”

他走近后，蹲下来，此刻看江一眠的神，就是个极度危险的疯。

模糊的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他看不清画面里的人，但那些话，他还记得清。

而此刻，这一丝温存和激也没了，全被滔天的恨意淹没。

江一眠波澜不惊，不发一语，任由他盯着自己。

江一眠看了一小窗外的天光，虽然都是白茫茫一小片，但江一眠有能力分辨时候。

“您，不过是我脱训练的——工而已。”

他想再给江一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江一眠抓住这个机会，说一句跟他，他就原谅江一眠所的一切。

可昨晚在江边，江一眠下手太狠，他此刻下。都还充血着，疼痛难忍。

但他笑着笑着，就哭了。

无数与江一眠的过往回忆涌脑海里，伴随着那些回忆的，还有无数个难熬的黑夜。

不止这些。从您在教室里跟我表白的那天起，我就在计划着如何把您送地狱。”

他朝江一眠嘶吼，“既然你这么恨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冰冷的江里！为什么要救我！”

他真的很想撕碎江一眠的衣服，把他往死里。

秦霄记虽然不好了，那些画面也模糊了，但他记得这句话。

他以前光想着江一眠的样，都能很快情动。

“回答我！”秦霄暴吼，随手起一锈迹斑斑的钢朝江一眠狠砸过去。

慢慢地，有误小窗的雪，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可昨晚，江一眠就被他绑在这椅上，就那样一动不动毫无任何反抗能力地坐在他面前。

他看了江一眠很久很久，久到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小窗的窗沿上都积了厚厚一层雪。

“你跟我吧，好不好？我会好好疼你，你。”

秦霄攥拳，目眦裂。

他里仍旧闪着光。

昨晚把人抓来这废旧工厂时，他就试过。

明显，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大少爷，您知脱疗法吗？”

听到这话，秦霄突然大笑起来。

是在那个贴满自己照片的租屋里，江一眠对他说的。

画面里江一眠模糊的影退后一步，背靠墙，垂眸笑着，“痴、心、妄、想。”

秦霄听得很清楚，那两片他在幻想里吻过千万次的，阖动着，说，“痴、心、妄、想。”

江一眠看回秦霄，一字一句，“因为我不想成为您那样的人，我不想跟您一起死，平白葬送我好的人生。您才是该待在地狱里的人，我为什么要陪您下地狱？”

“不想陪我？”秦霄笑过之后，开始走近江一眠，像一发狂的猛兽在逐渐近缩到角落里的猎。